祝雅一边说一边落下泪來。
“你有了个做顺太子的外孙,是高兴的哭成这样的么?”皇后不冷不热的讥讽着她,这时太后才想起來,她还跪在地上,便挥手让徐公公扶她起來。
转过头去看到太子象个木头一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便叫道:“云儿,这回孩子平安落地了,你反而不急了?”
太后的话让太子回过神來,她走到祝雅的面前问她:“可看见洛婉,她怎么样?可有什么事儿?”太子问这话是担着一颗心的,他在心中害怕有人直接就让洛婉难产而殁。
“她还沒有收拾完呢,应该沒有什么事儿,如果有一点的不妥,能不回报么?”祝雅轻声的告诉他。
“那就好、那就好、一切可安下心了。”太子一边说一边退着走。
太后看他的样子十分的不解,便问道:“你怎么还这样走上路了?要出去么?”
“恩,我去找父皇!”太子跌跌撞撞的跑了。
“找皇上?”祝雅小声的问道,这也是皇后疑问之处,她二人便不移目光的盯着太后。
太后的脸上一直挂着笑意,看了她们俩一眼,把目光落到远处:“去封妃了,许是让皇上给洛婉一个太子妃的名位吧?这个孩子心也太急了,竟然忘了,我在这儿也能给他作主。”
“啊?这怎么可以?富來亚去了还不足一年!”皇后听出了太后也有此意,便着急的站了起來,竟然忘了忌讳。
“东国建国百余年了,沒听说过太子要为太子妃守名一年的,皇后是宫中喜得贵子,一时高兴的糊涂了不成?”太后说完这话,就转身出了正殿,徐公公直接扶着她往卧房走去。
“唉呀,我得休息一下,你不用跟着我了,去守着落龙殿去,把顺太子,直接给哀家抱过來,真是天助东国,命怜婉妃,一举得男呀!这回有个小人会叫我祖奶奶呢!”太后带着笑意的声音慢慢的传來。
在祝雅耳中,是满足和甜蜜,而落在皇后耳中是刺耳和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