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岂不是生疏了，还是亲密些好，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自在。”
大抵是最后一句话将钟柔说动了，她不再拒绝，领了她往厨房去。
说是厨房，其实就是在外间隔出的一小块儿位置，还在用着很早以前的灶台，要生火的那种。因为灯泡的瓦数不够房间内很昏暗，加之空间的狭小，凌婉每一步都小心，怕撞翻了什么东西。
“你们城市里没见过这些东西吧？”钟柔搬来砧板，看见她一脸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失笑。
凌婉摇摇头，蹲在旁边的水池边翻洗青菜：“没有的事，我家也不是城区的，虽没有像这儿离城区那么偏远可灶台这些还是很常见的。”默了一默，她好意提醒道：“我烧火技术不是很好，一会儿你可得担待着点。”
她已经和钟柔商量好了，中饭她给他们做当地的特色菜，晚上换她给他们做，换换口味。
“小婉，你和林晨在一块儿多久了啊？”钟柔问。
“快两年了吧，不过我们自小认识，所以关系在你们眼中会好许多。”将菜递给钟柔凌婉问：“你呢，和唐安安在一起多久了。”
钟柔俏皮的冲她眨眼：“你猜。”
就冲和阿婆关系这么好，肯定是在一起好多年了。“五年？”凌婉猜。
钟柔摇摇头。
“三年？”
还是摇头。
“四年？”见她还是摇头，凌婉直接放弃了，“我认输，猜不出来。”
“我们刚上初中那会儿就在一起了，算是实打实的早恋了。”钟柔低头切菜，灯光晕黄，但能看见她脸上满满的笑意。
“这么久。”凌婉惊。她当时一直觉得自个儿高二谈恋爱已经算是早恋了，没想这两人更早，教她忍不住感慨自己果然是老了啊。“你们都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不填报同一所学校啊。”
“填了。”想到了什么，钟柔突然有些恼怒，“都是班主任害的，和我们说第一志愿冲一冲，第二志愿赌一赌，第三志愿妥一妥的。结果他一冲还真被理工录取了，而我只能落到第二志愿了。”
话说，似乎当初他们填报志愿的时候班主任也有说过类似的话，可惜她当时一心奔着理工而去，心无旁骛。只是可惜了林晨。
当地的菜口味有些重，但并不难吃，阿婆很热心的直往他们碗中夹菜。
“够了够了，再装可就浪费了。”凌婉婉拒，看着自己碗中堆起的小山丘颇为无奈。
“哎。”阿婆突然叹气：“要是安安也一块儿回来就好了，那就更热闹了。”
林晨放下碗筷，将手覆盖在阿婆搁在桌上的苍老的手上，“也不能怪唐安安不回来，这周学校有安排实验，他是没办法抽身。”林晨还是没好意思说自个儿是逃了课出来的，还顺带翘掉了周末的实验。
“对对对，还是学习要紧。”阿婆的心情瞬间好了，拿了筷子就往林晨碗中添菜。
老屋内，他们四人围坐在一张小桌前有说有笑，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