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咬紧了牙关,怒而拔剑,一指张云叫道:“张家小贼,今日云天派绝不容你活着离开!至于那些荒唐妄想,那是想也休想!”
“你看,还是理亏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这还不是落到个动手动武的强盗手段上面?”张云两手摊开,一脸的无奈,边上上官灵和李月怜二女很是配合地笑出声来,其他几人,除了正望向冯默璋的熊千斤和微微低着头的舒昕,都是面露笑意。
疑难右手一摸那玉质带扣,冷笑道:“艾铮,亏你还当了许多年的云天派掌门,居然半天也没看出来我腰上面这到底是什么吗?”
没有等着艾铮给出反应,张云右手一抖,一道耀眼的反光映得这云天峰上似有惊龙一闪而逝。那是怎样一柄剑?千锤百炼绕指柔,四尺长来一寸宽,有柄无锷,通体如雪,薄若蝉翼,柄若带扣。
“云……”艾铮的下巴狠狠地哆嗦了一下,“云裳!?”来看书吧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是唐代诗仙李太白留下的一首《清平调》,而云裳剑作为传承千余年的云天派掌门信物,原本无名,第五代掌门人为了纪念爱妻故而命名“云裳”,借喻爱人登云之后成仙如那西王母。
艾铮并不畏惧这柄与其名极为相符的云天派至宝,他害怕的是这柄剑到达张云手中之前最后一任持有者。那人曾一人一剑创造过太多的神话,尤以其退隐多年之后为张家鞠躬尽瘁的那一场尽是腥风血雨的搏杀最为武林称道。
“你在想,我大爷爷是不是就坐在山道上,是不是就坐在你身后的祖师像上,是不是就在这之上,正看着你,看着你这个因为执念而疯狂,因为贪婪而不分正邪的疯子,看着你怎样把云天派带往万劫不复的境地。”
张云脸上的笑容里多了几分快意。他太在乎大爷爷、爷爷和三爷爷在乎的云天派,因为这座千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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