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只用心侍奉你一人,不如你跟姐姐回欢喜阁如何?”
张云哼哼一笑,摇头道:“不成,要走也是你跟我走啊。不过我也不需要整个的,脑袋摘下来就成啦。”
语毕,二人骤然分开,却已距离车马所在有百丈之距,倒似是张云被那李笑音诱得孤身犯险一般。可是李笑音却明白,眼前这比自己小了上百岁的张家家主根本就是成竹在胸,否则又怎会置性命安危不顾,当先出手还特意把自己与众人隔离开来?
李笑音衣甲有些凌乱,大片白腻诱人的肌肤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之中,娇媚中透着诱惑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弟弟想要姐姐哪里,尽管来拿就是,千万不要客气。”
张云嘴角一翘,嘿嘿笑了起来,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市井泼皮模样。他将手中剑往天上一抛,搓着手笑道:“既然如此,那张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轻松气氛瞬息间扫荡一空,只余那从未有半点减弱的凌云之势,和那重新落入张云手中,一招劈出的湛卢宝剑。
李笑音哪还有方才调笑之意,凝在其身周一丈之内的浓稠气息如水般肆意流转,只瞧她秀足前探,身子微微往后一坐,左掌上托,看样子竟是想以肉掌硬磕对手手中古时传下的至利宝剑。
张云凝眉定目,根本没去理会李笑音那看似硬撼实则取巧的对碰,左手一拳上勾,带得李笑音及时迎到的右掌也向上一飘。
五步对七步。
李笑音少退两步,但从脸上到心头的惊讶却几乎要让她自毁心境。张云多退两步,胸口翻涌的粘稠气息被他借着凌云之势全数送入地下。
若是此时张云能够冲上去再补一剑,那么他离开之处将会因李笑音的内劲拧出个满是齑粉的三丈深坑,李笑音也必将因为心境大动死在张云这第二剑下。
可惜只是个“若是如此”。张云没本事此时复攻,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早迈一步,非但凌云之势要破,脚底下那烦死个人的粘稠力道定也要叫他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