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教主确实力主助元,其中缘由若非是哥哥姐姐,我羌笛当真是宁死也不能说的。”
边江一笑,只是吃菜却未开口。倒是毒神笑道:“你别理这老头,他越老胆子越小。姐姐我认你这妹妹是交心,是我自己愿意,何况我本也不惧那女人。妹妹有话,能说则说,不能说,姐姐也不强求。”
还不强求?你在桌下布了六十三道毒杀之法,边江那放在桌上的左手一抬只怕就有无尽尸气裹来,啧,这若还叫不强求,那什么才叫强求!?
羌笛腹诽不已,可不敢有半点表现出来。她只是凛然道:“教主待我恩重如山,而我与姐姐和哥哥也是相熟恨晚。羌笛是自愿说出,无人相迫。教主此番连且元廷,为的就是彻底激起反元之势,等到狼烟四起,峰火连天之时,便是咱们天阴教揭竿而起,引领天下义军之时。既然压神箭失败,教已下令只要神箭不被用于军队,那便干脆置之不理,专心完成兴教兴国之大业。”
边江听得目瞪口呆,连手里筷子已然掉了都不知道。毒神则是一把抓住了羌笛的手腕,激动地说道:“好妹妹,你这话可曾叫他人知晓!?”
羌笛此时背后尽是冷汗,方才毒神这一抓,她可是不知道拼上了多大的勇气和毅力才阻止了自己还手。
羌笛笑望着毒神,一字一句说道:“除了二位,再无他人。”
这等巨大的机密若非教主自行说出,就算是知晓关键的人物又有哪个敢提?此时羌笛告诉了他边江和毒神,这无异于掏心掏肺之举,加之边江早有所察觉,此时哪还有半点的怀疑。
边江一拍桌子,拿过个酒壶哈哈笑道:“好妹妹,你这消息可是叫我们五老的将来大有可为!做哥哥的以后只要妹妹一句话,水里火里在所不辞!”
毒神也是笑道:“妹妹大恩,姐姐定当报答。若非妹妹,这一次又要叫那女人玩在股掌之间,还好还好。”
毒神与尸王各自长出一气,却没发觉羌笛眼底里闪过的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