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何况在我看来,不论修文习武,都不存在捷径一说,纵是天才,也难躲过时光与刻苦的磨砺。就算有人抄了所谓捷径而逞一时之能,其定不能长久且结果势必悲惨异常。明年的正道会武,你输了就认输,天底下有本事在你认输之后还动手杀你的人我看还不存在。记住,保命要紧,吃得十年苦,才是你无敌天下,扬我辈天之正道的时候。”
张云知道梁七是在开导自己,脸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应道:“七叔说得不错,我也确实有此打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张云不是傻子,也知道这些道理。只不过明年那会武,绝对不会仅仅只是会武那般简单,而汇聚过去的也绝对不会仅仅只有所谓正道中人。明年那场会武,恐怕将是江湖中近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腥风血雨,比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都要庞大,恐怖。可偏偏所有人都趋之若鹜,打破了头也想挤去参加那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丢了脑袋的劳什子会武。”
梁七长叹一声,仰头望天,那张看来实则有些凄厉的面容上带着一份悲天悯人的忧愁,更有浓浓的嘲笑与不屑。
“天不亡人,而人之自取灭亡,何苦来哉?性也!其骨中所植,灵中所长,不可改,无可更也!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嘹亮中带着无穷回忆的大笑声响彻四面八方,数里外的密林之中无数鸟兽四散而逃,张云只觉得一阵阵声浪铺天盖地,若非他此时水准,恐怕就已经被生生震得昏死过去。
狂笑之后,梁七眼中精光尽显,他望着张云一字一句说道:“小云放心,到时我会力保张家安全,至于那些贪心不足的东西,是死是活可不是我梁七顾得上的事情。”
张云亦点头道:“不错,人若求死,那是拦也拦不住的。今日进境已足,七叔,咱们回去吧,今晚轮到怜儿做饭,她说了要做‘五禽成一’,我在天工冢那边扮云章先生时曾吃过一次,啧啧,那滋味当真是妙不可言。”
梁七呵呵笑道:“你小子,叫你说得连我都有些饿了。走,咱们这就回去,看看那五禽成一到底是个什么好菜!”
叔侄二人皆是高手,既然要走,那一举手一投足自然就是轻功开动,倏忽间便已远遁不见。
数里之外,下风所在的一株冠密非常的大树之上,一女二男三人此时才敢稍稍放松地喘了几口气。
“红娘,那独臂的怪物果然厉害,不愧是龙皇的衣钵传人啊。”林光义狠狠吞了口吐沫,小心地收起了手上的千里镜。这千里镜可是他们三个宰了整整一船的海外来客才得到的好东西,自是要小心对待。
“废话,不用说那独臂的梁七,就是那张云小子咱们三个只怕单打独斗也难取胜。”周泰话中虽有不甘,却怎奈他所说的都是事实。
莫红娘冷笑道:“所以我们才要找齐了其他七人,否则又怎可能动得了这背景硬到能吓死寻常武人的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