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招呼张云到自己身前,用那只饱经风霜的粗糙大手拍了拍张云的肩头。
“小云,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永远隐居,直到去地下见你的父母和祖父母。谁知道三年前忽然听说了云天派中居然出了叛徒,不由得我不大吃一惊。要知道云天派虽然因为当年神箭一役折损无数高手,更没了师父与我的支撑,但艾铮师弟在经营门派一事上做得依然有声有色,我怎么也想不通云天派中会出了叛徒。于是我难耐好奇,隐了面容身份之后重出江湖,暗中去查缘由。”
“结果不查还好,一查却发觉了那小叛徒居然与谢、石二位前辈有莫大关联。于是我干脆发狠,去查神箭下落,最终让我在没有经过谢、石二位守护神箭的前辈指引下就找到了神箭关键部件所在。于是才有了你们去天工冢时看到的一切,否则单凭那三家死士,人再多也挡不住一合剑在身的小魔剑,更别提你那一队人马个个都是好手。而我对于你身份的确认和怀疑的解除,也都是在冢内最后一次与拿着神箭的你交手之后。”
张云挑眉道:“大爷爷是通过我体内真气流转确认的?”
梁喜发笑着点点头:“不错,你当是发觉了你所习之云天心法与小白的有一丝不同。其实那丝不同就是我当年留下的手段,为的就是万一有机会再见到你,这份心法的不同也将是我分辨真假的一个重要手段。”
张云恍然道:“怪不得,当时我与三爷爷讨论过许久,都没能明白这一丝不同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因为对于云天心法的效用并无影响,仅仅是真气流转之时微有差异而已。啊,对了,上次大爷爷既然已经认出我来了,为什么还要走?担心被天阴教发觉么?其实已经不用担心了,现在有神箭盟和那帮不论是不是因为‘神箭’方才聚在一处的正道中人,什么天阴教根本就不足为惧。倒是大爷爷没理会灵儿,叫她好不难过。”文婷阁
梁喜发神色微微一黯,苦笑道:“确实如今的神箭盟有足够的实力抵挡邪道,甚至于庇护于我。但我对于天阴教其实另有他用,那是比神箭更为重要和恐怖的东西,这些年我苦苦隐藏,也正是为此。”
张云并未接话,他知道倏忽住口的梁喜发只不过是因为想起了太多往事。
“你祖母手上有一块玉佩,你可知道?”梁喜发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复开口。
张云点点头,想起之前笑痴交给自己的东西,急忙从怀中取出。这玉佩他可是贴身收藏,保存得极好。
梁喜发双眼一亮,喜道:“好,果然当年天阴教没得着这东西。当年羌笛并不知道他们教主勾结正邪之中觊觎‘神箭’的贪婪之辈去张家抢夺,不过是一个天大的幌子。他们想要得到的不过是这块玉佩,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玉佩竟然就在留守未遁的张重山之妻江燕秋的身上。他们擒下我之后之所以千方百计地还要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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