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是打不赢了,但喝酒一定不会输你!就今晚!今晚谁都不许运功,我与你来个一醉方休!”
张云由得几人在那儿扯皮说笑,自己溜出了车厢。被两个徒弟缠了几天,好容易才打发给上官灵照看,张云可不想耽误自己“收拾”舒昕的时间和机会,毕竟这妮子居然几次三番地跟自己说要回云天派去,这不是才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典型代表么?这要再不收拾妥帖,天知道下次这个外柔内刚的女人还会给自己来怎样的一出大戏。
张家的车队十分庞大,也幸好这一路上车队专找了生僻路线,此时到了偏南的地域之后人烟稀少许多,也不担心有什么眼线或者尾巴。
倒是那些赶车的把式和随行的仆从,见着这位十分年轻的家主出来,一个个立时瞪大了眼珠子。要知道,这位善谈又温和的家主让所有人都觉得舒心又欢喜,而且只要你用心做事,指不定什么时候家主就会传你几招强身健体的本事。
而且最有意思的,是这位家主从来不吝啬于在下人面前展示武功,就像是此刻,这位家主大人整个人轻得好似一根羽毛,从那车厢中到翻上车顶,只轻轻一提身子,人已飘过三辆相距少说五丈的大车,直落到相檐角上挂着个“昕”字木牌的车厢之内。
舒昕正自看着窗外越发明媚的风光出神,忽然车厢门一开一合,她还没回过身来,已然被人抱在怀中。
“想我了没?”张云那微微有些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爱意,喷出的热气瞬间把舒昕那白皙的过劲“烫”得通红。
一口气就被喷得浑身发软,这是舒昕从来也没想过的事情,但眼下却就这么真实地发生着。她身子往后靠去,深深地倚在张云的怀中,享受着这突然而至更是期待已久的幸福感觉。
“喂喂,我的昕儿师姐,别光享受呀,想不想我?”张云锲而不舍地追问,大有舒昕要是不说就会被他惩罚的架式。
舒昕被张云呼出的热气蒸得脸颊也都热了起来,却仰过头靠在张云肩上,小声笑道:“你也叫我师姐了,可有你这么当师弟的吗?到底是师弟想师姐还是师姐想师弟了呢?”
其实舒昕自己都没想到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尤其是伴着滚烫的双颊和这能羞死个人的姿势。不过话已出口,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落地之后再无回收之理。何况张云这小子揪人话头的本事可是谢祈雨一手调教出来,早已经青出蓝而胜于蓝。
“想不到我的昕儿也学坏了啊,不过我喜欢。咱们就来看看,到底是谁想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