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马。”
“放你娘的臭狗屁!”鲜于淳真是气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身子几乎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他正待再骂,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炸雷似的动静。
“愚蠢!”
这一声暴喝还真有点惊醒梦中人的意思,鲜于淳的身子终于还是抖了一抖,却是清醒的抖动。
南宫芳芳知道机不可失,一声长啸,全身鳞甲疾速收贴于身,仿佛将所有的力道在这一瞬间都聚在了她的手脚之上。
地面炸开一个几尺深的大坑,南宫芳芳一掌打在那鲜于淳的胸口所在,而鲜于淳原本因为及时清醒而当反击在对手面门上的一抓却变成了从南宫芳芳的肩头扫过。
鳞甲崩飞无数,南宫芳芳左肩头上鲜血溅起,她却好像毫无知觉,只是专注于自己印在对手胸口的一掌之上。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剧烈磨擦声响起,又是一个几尺的坑陡然炸开。
这一次南宫芳芳其并未消失不见,但右掌上贴着的鲜于淳却如同慢动作一般看到了自己的胸口渐渐塌陷,随即两旁的景物倏忽远离而去。
炮弹般倒飞出去,直至砸进了人堆里才停下的鲜于淳,只是用最后一口气说了一句:“千算万算,我只漏算了自己的死期呀,哈,哈哈。”
“小子,你胆子不小,竟然敢插手旁人生死决斗。”铁忽伦看来已不想再忍耐什么,说话时口唇之间溢散的怒气几乎有了实质,一团团直喷而出。
张云跳罢了一曲,早已经缩回了众人环绕之间。此时他刚好手控水织丝把翻身就要倒地的南宫芳芳拽回了身边,正在帮她脱去身上已无法自撑形状,眼下只是累赘的雪墨甲。
一听铁忽伦这根本就是带着怒气的质问语气,张云脸上立时浮起了冷笑,两眼直视着铁忽伦说道:“若是没有你铁忽伦先开口捣乱,我确实乐得闭紧了嘴巴看着芳芳以弱胜强。谁先坏的其中规矩,谁自己心里清楚。若是想以多欺少,趁早动手,别等着在我们手底下折光了高手,被我这小小后辈用神箭杀出条生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