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过,其结果都只能是死路一条。
当然,这些看似无法逾越的围墙对于张云来说却算不上什么。以从自己“老家”,也就是那六层深的地下带出来的青蚨水溶去了围墙上的子母青霜膏,又用多种草药混合而成的柴风草点起常人根本闻不到的烟气将墙头的消魂蛊成虫驱了个一干二净。
紫萱自从张云轻而易举地将围墙上的子母青霜膏溶掉时便开始死死盯着张云,小小的她哪想得到张云自谢祈雨那里学到的不仅仅是医术,更多的反而是对付各种毒药蛊虫的方法。
张云与上官灵和紫萱三人轻轻地扒在围墙头上,位置则是最暗的一处,这样一来他们能借着围墙内的灯光看到里面的一切,面里的人却无法轻易发现他们的存在。
那人可是麻岩部的族长么?张云伸手指着约摸二十丈开外的一处火堆向紫萱传音道。
紫萱哪有张云那般天生的眼神,虽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火堆和那一圈围坐的人,隐隐约约看到似乎有个人躺在竹床上面。
“我……”紫萱眼睛瞪得发酸也没看清那火堆处到底是谁,扭头张嘴,正欲说话却被上官灵轻轻用手捂住了小嘴。
紫萱公主,此处距离敌人极近,难保对方没有高手,咱们还是别说话的好,有什么话只管写在云哥的手上。上官灵传音的同时注视着围墙内的情况,发现并没人注意到自己这边才稍稍松了口气。
张云笑着伸出左手在紫萱面前展开,同时传音道:方才是我鲁莽,忘了公主看不清那人面目,眼下还请公主听我叙述来判断那人是否便是麻岩部的族长。那人个头不高,留着两撇唇须……张云忽然住“口”不说,因为紫萱已在他手心里用力写出了“他就是麻卓,整个麻岩部里只有他一人留了两撇胡子。”
张云点点头,心下笑道:果然如此,我看那躺着的人好似尸体,应是被我的千军弩射倒的那位滕媸部的族长了,看来那麻卓族长还算聪明,至少知道滕蛮死而不僵,没有将之作为尸体处理。他看了看正瞪着自己的紫萱,传音道:紫萱公主放心,你看这里并没有多少打扫的痕迹,更未见残墙断壁,也无血迹,显然紫葵山部族早已得了消息主动撤出此地。
紫萱嘴角一翘,抓过张云的手写道:算你聪明,我爹爹身为黑苗大族长又怎么会轻易被人暗算?只是爹爹他又怎么会旅途这些叛军占了圣坛不管?若是叫那另外三族知道了不是对爹爹的威信大大不妙?
张云心下好笑,心说公主大人你就算都写给我“听”,我这局外人也无法给出好的建议呀。他转念一想,这紫萱公主说得不错,身为黑苗族长又怎么能轻易放弃圣坛所在?难不成真是祖姥姥的出现才使得这紫葵山一部选择了全部撤退而非与叛军作战?
上官灵心中与张云有着同样的疑问,只是她还没能开口,便突然听见了怀中紫萱一声惊呼,在这夜空中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