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折了我师父的面子?唉,本来想着送你下擂台就成了,不过眼下嘛,说不得就要打你个一败涂地喽。
能把这种欺负人的事想到勉为其难的地步,张云大概也是越天山上头一号的人物。
张云笑罢直接一挺手中长剑,剑尖直指着艾宁的鼻尖。
虽然隔着两丈多远的距离,艾宁仍然清楚地看到了张云脸上的笑意和他手中那柄指着自己鼻尖的长剑。是问这越天山上何曾有从敢对她做这等没礼貌的动作!?
艾宁再也忍不住那股莫名上涌的怒气,手中剑呛啷啷出鞘,连挽三个平花,一招“狂风卷枯叶”直接就张云头顶削去。按着艾大小姐的想法,这一招你要躲不开,少说削你头顶一层皮!看你做了光头和尚还怎么笑!
好家伙,下手真狠啊!张云也不想想自己指着人家鼻子尖的长剑,吐了吐舌头,脚下挪动间人已向后退去,看来就像是怕了对手。
对手退了还不追的话,可就不是艾宁的风格了,这位掌门之女天资不差,练功更是勤快得很,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跟他拆招的十有八九都是只输不赢,唯独舒昕例外。艾宁对于舒昕就是姐妹之情,天天听她说那水木生这个好那个好,先是烦,再是厌,磨了这许久之后终于升到了“恨之入骨”的夺姐之仇。
就算不在你身上戳几个透明窟窿,我也得叫你知道姑奶奶我的本事不是你惹得起的!艾宁咬紧了一口小巧的银牙,使开了追风落叶剑法紧追张云。
张云步伐飘动,每每一步退开,都是顺着艾宁的剑势向后退出一尺三寸,不多不少。而艾宁的剑尖则连续几十次在张云身边划过,始终不能碰到分毫。
这一进一退的场面持续了三十余招,醒过味儿来的艾宁冷笑一声,手中剑法突变,剑尖仿佛穿花蝴蝶般灵动起来,飘忽晃动,居然一步抢进了张云身前一尺之内。
这就是那“穿花快剑”了?张云微微一笑,这分明就是雷耀快剑的简化版嘛。
艾宁瞅着张云那没完没了心头有气,手中剑自然越使越快,渐渐将父亲亲传一手穿花快剑完全使开。她身材娇小,使这路灵巧的快剑正好相得益彰——剑尖离张云的身子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划破对手的衣服。
张云对于艾宁的功夫,倒是有了些佩服。毕竟艾宁不过十四岁,算得上娇生惯养的她能有这般水准,显然是吃了不少苦的。可惜佩服归佩服,张云可没打算就此罢手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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