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这般妖娆妩媚,看似妩媚过人的玄青璇,比起这女孩至少还差了一半的火候。
从未有过的欲火竟然在张云不知不觉间熊熊燃烧,一股热意自脊髓直冲小腹。
心摇意动,张云几乎要把持不住心神,熊熊的火焰几乎将他瞬间点燃。要知道,一旦那火焰燃起,张云势必要落得个万劫不复的可怕下场。该死的丫头,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云脑中闪过无数奇怪的想法,却又无法自制。眼看着女孩已然走到距离链剑剑尖不过三尺的地方,正盯着自己的双眼,轻扭腰枝,那曼妙的身体竟尔就那般开始翩翩起舞。
手脚渐软,张云明明清醒的头脑却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好在下一个瞬间,他已开始庆幸自己最近这一年来苦修云天心剑双诀是个极为明知的选择。
张云的带脉中却涌起一股沉稳如山的力道,冲经过络,直贯而出。那力道绵绵如不绝之水,而一入其它经脉之中,却又化作了似云如风般清淡柔和之力。转眼间那股力道运行周天,在丹田之中如同太极双鱼般阴阳圆转。
说不上什么红粉骷髅,只不过张云此刻心中清明一片,两眼中再不见迷离之意。
张云神智方甫清明,不作他想,双手合持链剑剑柄,爆喝一声骤然发力。女孩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心下惊讶的同时下意识地飘然后退。还未待她稳住身形,张云已然合身扑上,但除去其左右手略短了一断的链剑剑柄,就只剩下漫天锐鳞和犬齿火签。
女孩脸上仍然妩媚无端,莹润似水的双唇吃吃笑道:“好弟弟,你拿着这许多吓人的东西,可不好亲姐姐哟。”只是这次女孩虽然依然诱人无比,张云的两眼中却再无丝毫疑惑或者欲念,反倒是挂起了一丝冷酷狰狞的笑意。
女孩表面上虽然保持着媚惑之态,但身子却已不由自主地倒跃而起,抓过挂在墙边的甲衣,自房顶一路向南门奔去。
又是一蓬巨大的火光闪过,无数仅由蜀中特产的竹子制成的犬齿火签已然在火龙油的炙烤之下化作了满地的炭粉,而张云也已将链剑化伞重背于身后,将随身的年货统统扔在一家高房顶上后,尾随着那女孩一路追向南门。
两人一前一后,女孩咬紧的牙关渐渐松开。她一出南门立时便回身定住,十几枚燕尾梭镖分五行之数五枚一组打向张云,其口中仍不忘了那软糯似蜜的调笑:“好弟弟,你之前看姐姐看得眼都直了,刚才藏了什么东西?都舍不得拿出来给姐姐看看么?”
张云狞笑一声,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
“姐姐既然要看,小生又岂敢不从?”张云说话间又如之前一般合身收臂,迎着那女孩放出的梭镖冲了上去。
“小坏蛋,想姐姐的身子就想得这么猴急么?”女孩嘴上说笑,心中却又一次泛起了之前那种恐惧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那个人,比自己三位师尊还要厉害无数倍的存在。
嘴上再硬,心中的害怕却是实实在在,女孩青葱十指如抡五弦,刹那间连弹三十余下,同时双足走起诡兵门独传千年的三仙步,如同幻影般向后退去。
本以为自己这几下守势已是完美,但当张云奇异地出现在女孩的面前时,她终于不能继续笑,不能继续媚,因为一道闪电突然自空中划过,化作利剑轻轻地抵在了她的喉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