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似乎完全没把上官家看在眼里。
“鬼道人,你来给老祖宗贺寿的,礼物呢?”上官楠燕身侧一人突然冲出,说话间已到了鬼道人身前三尺之内,伸手便向鬼道人腰间挂着的玉坠拿去,“莫不是这玉坠么?”
鬼道人好似被吓了一跳,身子慌忙往后缩去,手中拂尘一阵乱挥,口中叫道:“你这人真是急性子,贫道既然来了,礼物自然备得周全,不过这玉坠可不是礼物,当心你有命伸手,没命拿哟。”
“阴阳怪气,惹人讨厌。”那说话之人完全没有收手的意思。
鬼道人眉头渐渐拧起,语气中也带上了怒意:“好大火气,贫道帮你消消,上官家主可别见怪。”
上官楠燕嘴唇一翘,露出个倾国笑靥,说道:“我看鬼道人那玉佩也不错,权当作给老祖宗的礼物罢。”
“砰”地一声短促响过,鬼道人身前站着上官鸿与上官亭岳二人,而他本人则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脸上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而腰间原本的玉坠也只剩下一小段红绳。
一个长相与上官亭岳相似,让人一看就会心生亲近的中年男子手中拎着个玉坠,不紧不慢地走到了上官楠燕身边,把手往上官楠燕身前一递,说道:“表姐,这玉坠果然做工精细,但这一缕怎么像是血迹?”
上官楠燕宠溺地捏了捏眼前这中年男人的脸,笑道:“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似的,要不是鬼道人让你几分,莫不是要吃了亏?快把玉坠还给老贺,这本就是他家的东西。”
上官楠燕这话里话外就没半名训人的意思,最后一句话更是气得鬼道人就想冲上来大骂,却又碍于身前一座铁塔,和一个俊逸非常之人,根本没法子往前半步,甚至连看都看不到那抢了自己玉坠之人。
“哎?这不是给老祖宗的礼物?”中年男子转头看像上官娟茹。
上官娟茹白了他一眼,笑道:“调皮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玉坠来历,人家鬼道人眼巴巴地给咱们送来了,还不赶紧物归原主。”
“好个上官家,老道……老道佩服!”鬼道人见自己竟然连人家家主都迫不出来,又被冷嘲热讽了一番,虽然心中怒意涛天,可犹豫了半晌最终也只得一拂袖站开一旁不再言语。
贺京晖这厢接过玉坠,向那中年男人躬身道:“贺京晖多谢九爷。”虽然他一再压制,但语气中的激动和感激却是任谁也听得出来。
“嘿,你个老贺,跟我上官九还客气个什么?太假,回头请我喝酒就是!”上官九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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