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四下里被萧进的话彻底引起了兴趣的诸门诸派,淡淡地说道:“不错,灵儿确实已经回归家中,不过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今日是老祖宗大寿之日,众位只管尽兴便是,还请恕小女不能陪同。”
上官楠燕没有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这种时候,不论你与上官家的关系是远是近,上官楠燕都不可能给你一个开口询问的机会。因为一旦第一个人开了口,那么后面的话就会不可阻止地被问出来,随之而出的,只能是关于那‘神箭’的下落,关于当年那并不为许多人所知的张家事件。
上官家不会惧怕任何人,所凭不仅是上官家千余年的积淀,所以上官楠燕开口得从容、淡定,甚至可以说有些傲视群雄的意味。
“上官家主这口气可当真不小,紫微山金靖、金康给老祖宗拜寿!”
“靖姐姐说得不错,凤凰在枝头上站久了,看不见咱们这些小鸟小雀呢。啊哟,老祖宗可是天上的神仙,可别把默默的话往自己身上落呀,九转丹阳派冯默默领门下弟子五十人给老祖宗拜寿来啦。”
“九斧窟、炼魂山、欢喜堂给上官家老祖宗拜寿!”
“断山门周断给上官老祖宗拜寿!”
上官娟茹瞧了上官楠燕一眼,淡淡笑道:“燕子,黑白两道都来齐了,看样子某些人胆子当真不小,居然真敢把消息都给透露出去。”
上官楠燕傲然地看着厅外,那些报了家门的邪道门派还没有走进来,却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凤凰的威压之意,那是万噙之长,亦为这东南之地说一不二的领军人物,要这些闻风而来的邪道中人像说话时那般镇定自若,那是万万不能的。
贺京晖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上官楠燕身侧,躬身而立,似是在等候命令。
上官楠燕回首望去,远处的上官灵与张云齐齐点了点头,随即返身进了屋中。上官楠燕两眼微微一眯,语气中带着冷意,向贺京晖吩咐道:“老贺,叫上官家的人都打起精神,今天是老祖宗的寿辰,来者是客,但若有不长眼的,废了之后扔后院做肥料去。”
贺京晖眉眼一张,气运丹田,扬声道:“上官家的儿郎们,家主有令,今日来者是客,但若有敢滋事生乱者,废!废而不止者,杀!”声如洪钟,嗡然轰响,震得若大的厅顶瓦片一阵响动。
就在此时,一对生得几乎完全一样,身上衣衫一共没遮住多少地方的女人扭着小蛮腰走进了厅中众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