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还与自家少主抱头痛哭,此时却已止泪凝神,恢复了初上楼时那般威严的模样。
萧进身子先是一颤,随即却梗起了脖子说道:“这小子辱我儿子,给他一点教训难道不应该吗!?”
贺京晖微微扬起头,哼了一声才开口道:“我还以为是什么事,你那儿子做过的恶心事列出来能叫外头说书的先生讲一整天,这位公子倒也不算是说错了。”
萧进虽然心底里畏惧上官家,但打小学了家传快刀的他几乎没怎么吃过大亏,此时被贺京晖那不咸不淡的语气连噎了几句,这心头的火气那可真是越烧越旺。只见他脖颈间青筋爆起,咬着牙指向张云怒道:“那也轮不着这小兔崽子来管我家的闲事!我这当爹的还没说什么呢!何况他刚才居然还敢打我!你就算是上官家的大管家,也不能这般助纣为虐!”
贺京晖眉头挑了挑,瞥着嘴笑道:“没想到你萧进大老粗一个还知道一句‘助纣为虐’?不过这话放在你身上才真是合适,今天这事我上官家管定了。你爹来了也要看我三分脸面,方才分明是那华氏三头蠢猪先调戏了这位姑娘,云公子看不过去才出言讥讽,而后你又是怎么做的,用不用我再给你复述一遍?”
萧进脸上一阵红白变化,他哪知道刚才笑痴与贺京晖二人早已经传音聊过,正要再强自变节,却被边上那马脸汉子一把扯住了衣服,抢先一步说道:“贺总管,今日之事是我们不对,五天后上官家老祖宗大寿,我们兄弟定当送上厚礼聊表心意。”
贺京晖冷眼看着那马脸汉子,忽然蹦出一句道:“马三拳,你五天后到上官别院去领内续散吧,以后叫你那兄弟老实做人,别成天想着祸害良家妇女。”
马脸汉子脸上一红,却仍是拽住了萧进,生怕他一个冲动再闹出事来。
贺京晖回身向张云笑道:“云公子,你既然是少主的男人,今次我上官家老祖宗的寿辰,可是一定要来的啊。”
晓是张云脸皮厚过城墙,突然被个刚认识的还是上官家大总管的老者说成是上官灵的男人,那总共没红过几次的脸也终于发起烫来。倒是旁边上官灵搂住了张云胳膊,调侃地笑道:“我的小云呀,之前不是一直都说要我做你的女人么?怎么现在老贺开口了,你倒是缩回去了?”
张云闻言猛然一挺胸膛,也不理正掩口偷笑的上官灵和干脆哈哈笑出声来的柳百杨二人,向贺京晖笑道:“劳烦贺总管带路。”
贺京晖笑着拍了拍张云肩头,说道:“好孩子,果然是少主看上的男人!楼下那些马是你的么?咱们这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