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开心的老道似乎在拿自己的模样跟谁做比对。上官灵四下看了看,发觉除了在远处看好戏的那十四骑之外,四下便只有眼前几人而已,这才开口问道:“道长,你认得我么?”
老道士一怔,随即笑道:“不错,似曾相识,似曾相识啊。”
那丑妇一听这老道士竟然有跟眼前这对“狗男女”套近乎的意思,急忙尖声叫道:“贱人!”她对于柳百杨的本事已有忌惮,嘴上虽然骂着,人却是向着那道士身边挪去,可怕巴巴地冲那老道士“笑痴道长,你也看到这小子多么可恶了,鸣箭山庄这是向我们萧家示威啊!家夫之前可是托您照顾我们母子!”
柳百杨一听“笑痴”二字,心下这才了然。
怪不得隔着三丈有余便凭空震断这裹有人发与铜线的牛皮长鞭,原来是三才门的铁掌笑痴。没想到这萧家的人脉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柳百杨对于江湖可比上官灵熟得多了,脑中迅速地翻腾着与笑痴有关的一切,却发觉除了四年前复出江湖,再往前的十年,笑痴就好似消失了一般。
十年?柳百杨眼中露出了些许疑惑。
柳百杨正自乱想,背后却是劲风响起,随即便是上官灵怒叱的声音。他迅速回过身来,发觉原来是那萧胜古着恼他险些伤了母亲,趁着自己背身,居然想要偷袭,却被上官灵逮个正着,两人已斗在一起。
柳百杨心说今天怎么碰上了这对儿奇葩母子,母亲出了名的蛮不讲理,儿子骄纵专横更是武林中人尽皆知。他刚平息些许的怒火呼呼地又烧得旺盛起来,为防上官灵吃亏,便想上前阻止斗在一起的二人。
柳百杨身子还没动,一股无形巨力便铺天盖地而来。他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造成的这股压力,但柳百杨却不明白那笑痴这一出手怎么连同萧家母子一并压制住了。
笑痴看到张云眼中半恼半惑的神情,仰天哈哈一笑,声震如雷,萧胜古和上官灵也都不自觉地收刀住手。
笑痴看着张云,笑着传音入密道:柳百杨,你这鸣箭山庄的小子能给这丫头当了兄长,可真是天大的福气,莫问我为何如此说,随贫道走了便是。
笑痴即不管柳百杨是否听懂了自己传音,也不理萧家母子那两双直欲喷火的眼睛,大步上前将柳百杨打横扛在肩头,又牵起了上官灵的小手,笑道:“走走走,我们三人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老道今日走了大运,开心得紧,到前面镇上有个不错的酒楼,咱们先去喝上一杯!”
柳百杨只觉得身子如陷钢箍,连话都说不出来。至于上官灵则是一头雾水,还没反应过来,已被笑痴分别托上了原本属于萧家母子的两匹大宛名马之上。随后笑痴又分别牵了两马缰绳,大步迈动间,两匹骏马居然被扯得四蹄如飞,才能跟得上笑痴手中拉力,一行三人转眼间已然要路过前面那十四骑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