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吧,动手吧,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大元好汉!”
张云先是一脸惊讶,好像被人识破了想法,可当这元兵发觉眼前这少年人竟然用一种嘲笑的目光看着自己时,突然感觉自己似乎是说漏了什么,可只凭着他的脑子却偏偏想不出到底哪里出了疏漏。
张云从上官灵手中接过另一柄刀,打横了刀面拍了拍元兵的脸,微笑道:“你可知为何我突然变了脸色与你说这些?只因我早看到你们金甲之下刻了一只细小的飞鹰,已能肯定你们是元廷的走狗,甚至还是直接受元朝皇帝指挥的亲兵级别,但你这次行动的主子绝对不会是元廷。恰恰相反,你们这次行动的授意者正是江湖中人,甚至还是一旦提及,整个江湖都会知晓的存在!所以你笑了,你想不到小小一只飞鹰会被我看到,你想不到这偏僻的地方一个乡野少年能知道外面这么多的事情,你更想不到你们所用的刀柄里这点破机巧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张云说到这里,从后腰拨出一柄弯刀,两手分别扣紧了刀柄两端,食中拇三指各按一处,两手一较劲,居然将那刀柄扯成了两半。刀柄中空,掉出来一个小小的铁符,正是一个“阴”字。
“我问你,不过是问着玩的,既然你们受命于这符的主人,想必就算身死,也不敢透露半点相关之事,那便成全你好了。”张云说摆扔下那弯刀,重拾自上官灵手中取过的长刀便要割开这元兵气管。
柳百杨半天根本没听明白张云到底在说什么,但见这小子居然要擅自将最后一名元兵俘虏杀死,急忙挥弓过来架开了张云的刀。
“你要干什么!?你到底问出什么了?怎么能随便就要杀他!”柳百杨失了无数同门性命,此刻虽然脱了队,可想到将来要如何面对师门长辈,却又叫他心惊胆战,手中这俘虏他是万万不敢杀的,他还要拿这元兵当挡箭牌,好转移师门视线,又怎能让张云杀了这“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