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想来已然离此不远,上官家主大概还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说明一切。若能说服我,江满霜自会相助几位离开,但若是说得连我也难以相信,只怕还是要劳几位大驾到诡兵门向门主交待。”
虽然江满霜话语间温和平淡,但那种无形之间透出的近乎命令和强制的感觉却让上官鸿的怒火一再高涨,若非上官楠燕已然上前开口,此时的上官鸿早已冲上去跟这江满霜大动干戈。
这边上官楠燕正自暗喜自己的推测不错,方要开口叙述,却见江满霜摆了摆手。
江满霜示意上官楠燕稍等,然后便向边上已是“满面红光”的上官鸿说道:“上官鸿,你当年学艺初成之时,曾胜过我兵堂第七把交椅的鲁攀青,今日算来又过了许多年头,不知你的本事是否又有长进?”
不跟你动手居然还敢挑衅上门了!?上官鸿耳朵里听着江满霜的话,一双牛眼已经瞪得赛过了铜铃,大嘴一咧便欲发作。上官楠燕见状急忙挡在他与江满霜之间,疾声道:“江堂主,时间有限,不如先让我……”
江满霜又一次摆手打断了上官楠燕的话,继而对着上官鸿说道:“若不让上官兄输在我手里,你的话说不完,只怕他已然要气得炸了。”江满霜说话总是不温不火,却又带着绝对的命令感,上官鸿听在耳中,脑子里早没了自制二字。他大步上前,向着江满霜一拱手,朗声道:“既然兵堂堂主都开口了,我再推脱就是矫情,咱们但凭本事说话便了!请了!”
江满霜也不说话,仍是那般双臂抱胸地站着。上官鸿见对手居然此时仍未将自己放在眼中,气得怒吼一声,长刀挟着开山之力劈出。
众人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却见上官鸿手中的长刀在江满霜身前三尺开外突然方向一转,笔直砸在地上直没至柄。而江满霜此时已站到上官鸿身边,手中一尺长的精铜长钉正虚抵在上官鸿的太阳穴上。
“太极拳?”上官鸿不可置信地看着唯一露在地面上的刀柄。
江满霜淡淡地哼了一声,说道:“谁说只有张邋遢的太极才能借力打力的?星河坠地,天地之力又岂是人轻易能够抵抗的。上官兄,是否认输?”
上官鸿惨然一笑,他亦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方才虽只一招,但高下强弱已判,真要再打才会大大出丑。
上官鸿直身抱拳,大声说道:“星河坠地,好个星河坠地!本以为要面对漫天暗器,没想到你在天地劲有如此功力,除去星河坠地之功,居然还练成了诡兵门四器之中的南斗六星钉。上官鸿输便是输了,心服口服,绝无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