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御光,右手驾阴,双鱼得水,四象皆清,八方步下气斩龙首,十指过处剑定乾坤!”梁喜发梁喜发口中高声吟诵,双手十指纷飞,时如捧埙仰古,时如端笛迎春,既似丹青泼墨,又像落子纵横。
梁喜发段话吟诵完毕,琴棋书画早已化作人啸马嘶,诗情画意皆演作了千秋万古的恢宏战场,道道无俦剑气激射不断,便如千军万马正搏命厮杀,引得天地风云色变。
忽然间梁喜发一道气剑擦过韩长空肋下,上官楠燕等人一见之下,都是大声叫好。但他们随即发觉对面天阴教众脸上却并无担忧之色,正惊疑间,却见韩长空衣衫寸裂,露出皮肉,却未如之前那般再见出血,反倒是一解方才被剑气抵住之境,如同魔神般踏空而立,双手作引弓放箭状,指尖尖啸声起,与梁喜发放出剑气点点相撞。
这才是真正的魔神之姿,所有观点的人都只有这同一个想法。
不论是庙中阎王,还是黑白无常,相貌均源自塑象工匠之手,不论如何都难脱大众脑中掌形。可只要见了今日韩长空,见了这赤发飞扬,面如红玉,眸中光如熔岩流转,周身仿佛业火喷燃,浑身似为霸气充满的血铸之人,便可知什么叫魔神,什么叫霸者。
韩长空以血神大法的护体奇效冒险避过了梁喜发光阴气剑如同无穷无尽的进攻,将胜负的天平转眼压回平局,更是“弯弓射箭”,空气中无数异样的波纹泛起,他所发之“箭”同样到了凝如实质的地步。
气劲相交,激出的反弹之力与拳脚掌风完全不同,锐劲四射之威,不论是梁喜发云天真气,还是韩长空的血神大法,旁观众人都已不敢直掠其锋,均是退出数丈距离,各自拼起了内力苦苦支撑,此刻众人已非观点,不过是拼命以求自保。
两人数十招对过,梁喜发与韩长空分别后退丈余,对视眼神中早没了恩怨胜负,剩下的仅仅是双方各拼自创绝技以判生死胜负的从容与果决。
“师兄,请。”韩长空抱拳躬身,时光恍若倒流,他又回到了数十年前,正向他最为崇拜的大师兄梁士峰讨教切磋。
眼前仿佛又是那个倔强却善良的天才师弟,梁喜发温和一笑,两手虚托,说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