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敢硬碰上去?我只勉强接了一下,且不论熟铜剑柄短了一截,连我的腕子也成了这样。”
猴子说着一抬手臂,原来右手腕上已经肿起了老大一块,虽说没折了腕子,但这般肿胀只怕也跟废了没什么区别。
其余三人都知道猴子手上工夫有多强,此时看了猴子这手腕,惊愕之下一时间都没了声音,路上只剩下四骑飞奔的笃笃蹄声,一路绝尘向南。
梁喜发一边飞奔,一边以随身银针与药物替已经挂彩的六子与小七上药裹伤。好在两人伤得不重,只是六子被重努偷袭时,虽然以快刀削去了弩尖,但还是被弩箭箭身击中左踝,此时已经肿得不能走路。
张枫抱着妻儿被小七举着,瞥见六子的脚,心下好不愧疚,有心让梁喜发放下自己一家,单独带着张云离开,却被梁喜发一顿好训,只好闭上嘴巴。
梁喜发心知自己就算这几年武学造诣已达当年师尊之境,但比起师父当年在功力稳固之上仍是稍逊半筹,这般负重狂奔,不出五日必将力竭。而他在之前逃跑的时候,很清晰地看到了身后扬起的烟尘,想来那四名护法必是有汗血一类的名驹。
我若是此番奔至力竭,不出三日便会被他们循踪而至。梁喜发心下暗道,他倒不怕与他们交手,但若是再陷重围,张枫一家只怕是说什么也保不全了。
“梁伯。”向来话少的六子忽然开口,让梁喜发多少有点惊讶。六子看了看梁喜发,嘴边扯出一个笑容,说道:“梁伯,我这脚没有半个月恐怕好不利索,这一路逃亡,也不可能有时间打坐行功,如此下去,我只能是个累赘。”
六子说着微微顿了一下,眼中透出了一股决然的神情继续说道:“梁伯不如就在这里将我放下,多少我也能替你们拖得几天时间。那样以梁伯的武功,将少爷一家带到安全之处的机会便又能大不少。”
梁喜发还没开口,张枫夫妇却已异口同声:“六子,别胡说,要放也是放我们,你和小七带着云儿,有梁伯领着,天底下没有不能去的地方。”
小七则是急道:“六子你胡说什么呢!?留也应该是我这没受伤的留下!我定然比你更能拖住敌人!”
“闭嘴!”六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梁喜发的怒吼打断。
只听梁喜发怒道:“枫儿,你忘了我刚才怎么教训你的吗!?若是天阴教拿住了你父母,以你为质,即使是从你尸体上取走的任何一样东西为质,对你父母都是最大的威胁,你想让他们如何去做选择?”
“还有小七!你以为就凭你那点微末功夫能抵得住敌人多少时间?你以为你一人能挡得下多少个敌人!?你拦得住汗血宝马!?你阻得住天阴教四个护法甚至是更强的人么!?”梁喜发训完张枫,又是一连串的质问甩给了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