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异议,一致请云竹先行酒令。
云竹刚才说出那酒令要求时,心中已有了酒令,不禁脆声说道:“奴家即为这令官,那便先行抛砖引玉了,让三位公子见笑了。奴家这句酒令是:醉花阴,映日荷花别样红。”
崔烨也是学识甚广,沉吟片刻便有了,接道:“蝶恋花,笑隔荷花共人语。”
王曾后来二十岁便能得中状元,其文学功底自也是从小打就,他在崔烨沉吟时,便已想就酒令,待崔烨说完便接道:“满庭花,荷叶罗裙一色裁。”
云竹说这个酒令简单,看着三人接出酒令确实不难,可刘旭不行啊。
刘旭听三人行酒令时,已经悲催的望着面前的琉璃酒杯出神,在想如何喝下这三杯烧酒而不醉了。待到王曾说完酒令,三人不禁望向刘旭,刘旭尴尬的道:“那个什么,我接不出,这酒能少喝点吗?”
三人不禁一脸奇怪的看着刘旭,宋人多重信誉,比如宋人爱关扑,但在瓦肆里关扑如果输了,多是愿赌服输,绝不拖欠,而文人对这种行酒令的雅事看得更甚,接不出的被罚酒,从来没有不认的。看到刘旭一副接不上却想赖账的样子,此时几人都也喝的微醉少了顾忌,三人不禁笑吟吟的用鄙视的目光看着刘旭。
刘旭心道:哥也不是没赌品的人,奈何这三大杯烧酒,太厉害啊,怕是自己喝了立马就得倒。
刘旭在三人鄙视的目光下,端起酒杯,准备硬着头皮喝下,突然刘旭福至心灵的想到苏轼的那首有名的《减字木兰花》,既然有减字木兰花,那必是先有木兰花这个词牌了,刘旭脱口而道:“木兰花,接天莲叶无穷碧。”
崔烨笑道:“刘兄这个酒令太取巧了,这接天莲叶无穷碧,是借的云行首映日荷花别样红的上句,且刘兄这个接天莲叶无穷碧,并没有出现荷字,还是当罚。”
刘旭强辩道:“莲难道不是荷吗?所以我这个酒令勉强也算接上了。”
王曾这时也没有饮酒之前的拘束,笑着道:“刘兄总归是没有附和云行首这令官说得,要在这古诗中出现荷字规定,自是当罚。”
云竹也笑着附和道当罚。
刘旭无奈,只得苦笑道:“那小弟总归是接上了,这酒就罚一半吧,刘旭就满饮此杯。”刘旭端起琉璃酒杯,硬着头皮一饮而尽,忙顾不得斯文,用筷子夹了几大口菜,压压酒气。至于,三杯酒的一半是一杯半酒,刘旭自动把那半杯忽略了。
云竹看着刘旭,笑嗔道:“好好一个大才子,怎么如此惫赖。”
刘旭使劲咽下嘴里的酒菜,才缓出口来道:“我可不是什么才子。”说着,指了指崔烨、王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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