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中。
这好像是十多年来第一个不跟家里人团聚的春节吧,并非为了什么案件,我享受了十多年不曾享受的事情――准备好成吨的食物宅在办公室里玩电脑,虽然说这是现代很多年轻人的诟病,但是仔细想想,即使是毒品,当初被发明出来的时候仅仅只是作为一种镇静的药品,这个世界并没有绝对好或者绝对坏的东西,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品位到了久违的放松,什么都不用想,全身心的投入在游戏中,把自己扮演成游戏里面的一员。如果这一个月我在焦虑中度过的话,我还要拿什么去战胜沈狼呢?
二月的一天,我不像平时那样可以睡到自然醒,连续响了三遍的来电铃声让我无奈的拿起手机像一个生病的孩子那样机械的回答:“喂,你好,我在拉斯维加斯度假,暂时不能回来,有什么委托请发到我的邮箱。”说完这几句我应付了无数委托的常用话之后我习惯性的挂掉了电话关机继续倒下闷头睡。突然我被刚才电话挂之前模糊听到的两个字吓醒――沈狼!
我像一只疯兔一样咻的一声跳下了床拨通了那个电话,这是我才发现原来刚才是陈局长给我的电话。
“年轻人这样做可是很没有礼貌啊。”陈局长在电话的那头抱怨着。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个月来习惯了,我都是这么回答委托。”
陈局长轻叹一声:“看来你并没有被案件本身吓倒,本来我还担心此时的你还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看来我多虑了,在大战前夕忘掉一切对战争的恐惧,果然有大将之风。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走进办公室之后,我看到了一个头顶丝丝白发脸部消瘦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来这个月陈局长真是被这个案子弄的够惨的,心中不由产生些许不住,但是又有点庆幸,庆幸自己在变成他那个样子之前把身心都投入了电脑游戏里。男人抬头瞄了我一眼之后又继续看着手中的报纸。自言自语的说着:“看来你已经体验了杜甫的境界了,疏懒得一月不梳头,除了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你这个月过的好像很爽吧。”
我并没有进行反驳,只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陈局长合上报纸丢到一旁示意我找个椅子坐下。问我道:“想不想换个职业?”
我摇着头说:“我现在只想抓到沈狼,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陈局长接着说:“如果这个工作能帮助你实现你的目的呢?”
我把眼睛眯起来表示怀疑的盯着陈局长。
陈局长倒了杯茶水慢慢解释着:“在这一个星期里,上面很多高官纷纷辞职出国,对此公安部进行调查了发现一些很有趣的证据,他们跟美国中情局的通话记录。但是最有趣的事情并不是这个,在俄罗斯、日本、欧洲很多国家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我现在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在转椅上转了几圈之后回答道:“名单泄露,并且至今没有抓到是谁干的。”
陈局长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个月的颓废并没有让你变傻太多。那么你再猜一猜我今天叫你来的目的。”
我摇了摇头说道:“在沈狼案子解决之前我无心过问其他事情,即使十年二十年我都不可能摆脱直到亲手解决的一天。”
陈局长微微一笑:“你就不想知道是谁让老美的名单泄露的?”
我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沈狼!”
陈局长缓缓走到窗前双手后背自言自语说着:“就在昨天你已经是保卫国家安全的一员,你需要做的是去华盛顿跟一个叫李森的线人会合一起调查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过至今没人知道这到底是谁干的,但是我想世界上能偷到这份名单的人里,死了的我不知道有几个,现在还活着的可能只有三个了。桌上的皮包里装着是你去华盛顿我们能为你准备的东西,你想什么时候动身?”
我径直走向办公桌拿起那个包转身离开,到门口的时候甩下了一句:“明天,我需要的时候我会跟你们联系。
沈狼,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