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睛望着她,生怕又出个什么意外。见着她起来,两人也急着忙活起来。
“姑娘,怎么起来了?是不是睡不着?姑娘伸手!”
傅文竹穿好衣服,套上鞋子,径直朝着柜子走去。把绿意红缨吓得一个激灵,还以为柜子里又藏人了!
红缨大踏步跑到了前面,咋咋呼呼道,“姑娘,我来,我来开,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
“扑哧……”傅文竹忍俊不禁,“行了,红缨,别耍宝了,柜子里没什么东西,我就是看看里面的衣服给压坏了没有,你们不用太惊慌!”
绿意红缨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绿意疾步走在前头,打开柜子,果然空无一人,拿出衣服,红缨接在手上,细细的翻看着。
“哎呀,那人真讨厌,姑娘的衣服上都带着水哩,定是那人身上滴下来的,要不是姑娘提起,奴婢还不晓得呢!看来这衣服不能穿了!”红缨撅着嘴巴抱怨道。
傅文竹抿着嘴巴,淡淡笑着,径直蹲在柜子前面,细细的打量着周围,走过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她心里不安,急需要找到一些物什来安慰自己。
从水底上来,木板上有水渍,不过已经离的太久,水渍已经干了,柜子门上残留着一丝白丝,应该是那人急急进了柜子衣服被挂丝了,傅文竹把丝线取了下来,细细打量。
不是一般的丝线,这是江南安家的烟波丝,据说以这种丝线织成的衣服薄如羽翼却暖皮袄,相当不菲。能穿的起这衣服定不是一般人。
打开柜子,残留着水渍,大抵是里面有衣服,柜子里的水渍干的慢。除了水渍,她还有一个其他的发现,一个荷包,掉在柜子里的荷包。
绿意红缨都在整理柜子里湿了的衣服鞋子,傅文竹拿着荷包走到床上,慢慢的拿出荷包里的物什,一个平安符,看样子戴了有些年头,边角都有磨损。
如此,这个荷包应该是那人珍爱之物。傅文竹把白丝和平安符俱都放回在荷包里,有了这东西,不怕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心底有了底,傅文竹也就不再感到慌张,把荷包放在妥当随身携带的小盒子里。既然睡不着,索性不睡了。推开窗户,观赏着难得的天然好风光。
河中央已经有十几艏船,大小各异,彩色缤纷,最出彩的莫过于最中央的三层华丽大船。围绕着大船俱都是清一色的小船,应该是随身侍卫在保护着。看来船上的人非富即贵。
傅文竹正打算瞧的仔细一声,忽的听闻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啊!”就见大船上掉下一个人,河中央顿时猩红一片。
傅文竹的心顿时像是漏掉了一拍,两只手紧紧地抓住窗户,泛白的很。刚刚,刚刚那是出了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