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姨娘!”转头笑容满面的对着正端上来的花姨娘。当真是狗腿到不行了。
花姨娘亦是笑的像一朵花一样,把手里的食物端上桌子,笑着唤道,“好了,老爷,竹儿,都快来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花姨娘的手艺一向是没得说,父女两人吃的不亦乐乎,刚刚端上来的糕点,两人吃的身上暖呼呼的,闲不住的傅文竹耐不住好奇问道。
“爹爹,昨日陈家好好地怎么着火了?他们家损失如何?有没有出人命呀?”
傅寒读书不少,在他看来,女子就该食不言寝不语,可是对于自家闺女,却没有这一点规矩,相反,他最是喜欢和竹儿边吃边说上几句家常话。
“大火究竟是如何起来的现在还不知晓,烧了整整两座院子,要不是我带人去的即使,竹儿的院子怕也要被波及到。人命应该少不了,这都是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插手。不过这事情闹得这么大,陈大人大抵是要报官的。”
“报官?这不会涉及到陈府的隐晦?”花姨娘好奇的问道。大户人家哪家一年不会出几件事情,不过都秘密解决了,一般人家都不会报官的。
傅寒摇头,“这个陈兄倒是没有提到。”
不是自家的事情,傅文竹听了也就过过耳,可是没想到事情在一个上午竟然发生了戏剧性的转折。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好几个自称为是陈府那些被烧死的下人的家人,一个个穿着孝衣,哭嚎着堵在陈府的大门口,嚷嚷着要陈府一命偿命,一个下午的功夫把府邸的几个门口全给围了起来,现在陈府大门紧闭,无一人出入。整条道上哭声叫声不停。
傅文竹睡个午觉都不安歇,隐隐约约能听到忽然想起的尖锐的声音,贵妃椅上转了个身子,轻轻皱着眉头,稍许功夫,扶着额头坐了起来。
正在做鞋子的绿意忙不及的放下手里的物什,给她披了一件外衣,倒水关心道,“姑娘,被吵醒了吧!喝茶润润嗓子,这些人也真是的,吵得整条街上的人都不能安歇。”
傅文竹抿了口茶水,挥了挥手,叹口气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人家家里出了这样的事情,死者为大,没办法。不过这事情确实有些蹊跷,按道理来说,陈府不能允许这事情发生,而且好好地这些死者的家属是如何聚在一起的?”
正给姑娘收拾发髻的红缨瞪大着眼睛点头,“还是姑娘聪明,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姑娘,你说到底是谁跟陈家过不去?”
傅文竹转头笑着点着她的额头,“你真以为你家姑娘是百事通呢!要想知道是谁跟陈家过不去,问你家姑娘我没用!”
“那要问谁呀?”红缨撅着嘴巴好奇的点头。
“鼎鼎大名的玉面包青天,我们的宋大人呀!”傅文竹眼里闪过一丝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