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块儿肉上咬了个牙印,血都一下子渗了出来,裴曦松开牙齿,用舌头把血迹舔干净,“嗯?”了一声当做是回应,嗓音都是沙哑的,他勾住江上阳的腰,往他的方向轻拖了过去,吃疼的江上阳惊愕地发现他的下面居然已经起了反应了……再搞下去,这可就不是等下大家说说笑笑就能揭过去的事情了!
“嘘,别说话……”裴曦细细密密地吻着他锁骨附近的地方,慢慢上沿着爬到耳边,对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江上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裴曦就吃吃地笑起来,“我的小太阳啊……”
裴曦的状态实在不对劲,比暴走那会儿还要命,江上阳没再犹豫了,直接拿自己脱臼的那只手用力一挣,撞到裴曦大力压制着他的手上,骤然激烈动作下,那只手的伤处被撞到,瞬间痛得江上阳脸色发白,差点没昏过去,裴曦此时的反应有点迟钝,似乎想不到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表现得那么痛苦,随即才慢半拍地猛然注意到江上阳手上的夹板都被撞歪了,身上泛起的情欲霎时间被打散,裴曦一下子大力地拽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动弹,脸色瞬间变得恐怖无比,他森然的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传出来的:“你想废了它是不是?!”
江上阳缓过一口气,面色还是很苍白,但是眼神很冷,语气也很冷,“裴曦,你做得太过了。”
他可不认为裴曦这么做是对他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感情,暴力都是伴随着欲望一起存在的,江上阳可以忍受他的暴力带来的破坏,但不代表他可以帮他一起把欲望问题解决了,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订婚的问题没有谈妥,裴曦这么做完全踩到了他的底线,他可以纵容裴曦的很多事,可违背原则的,绝不可能。
江上阳的语气很严峻,裴曦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有些粗重的呼吸慢慢平息下来,他一声不吭地翻身从江上阳身上移开,拽着他的手就去拆已经被撞歪了的夹板,拿过医药箱里的纱布重新帮江上阳固定,免得留下后遗症,他的脸色阴沉沉的,也不知道是在生气还是在想什么,倒是江上阳见裴曦冷静下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帮自己处理伤势,心里的震怒也平缓了一些,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裴曦在帮他固定夹板,他在单手整理自己被弄乱了的衣服,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僵硬。
裴曦显然很擅长处理这些伤势,三下两下就把夹板重新弄好了,比之前那个审判者的队医弄得还整齐,两片夹板对仗得完美无比,江上阳低头一看,唔,绝对能让强迫症看上一整年都行……
等裴曦帮他把锁骨上的牙印上好药了,江上阳一刻也没停留,直接翻身下床,把被子拖过来丢在裴曦身上,裴曦皱了皱眉头,“你去哪?”
江上阳冷笑一声,“离你远点的地方。”
裴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说过……”
“停!”江上阳打断了他,“你刚发疯完毕,还需要我提醒你吗?为了防止等下我们弄死对方,所以你冷静半个小时,我也冷静半个小时,然后我们再好好谈谈,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