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祝你们百年好合。”这厮还记不记得自己有个一个亿的家传宝贝在等着他宠幸?!
裴曦一听他开口就立刻放弃报价,手一摊眼一睁满脸的无辜:“亲爱的,你要相信我只是纯粹想膈应他而已!”
于是以高出三倍多的价格拍到这个彩粉瓜瓞连绵笔筒的元伍果然被膈应得脸色阴沉。
在另一个包厢占据有利地形全程围观的秦飞表示——报价报到十八万才出声,他家损友果然和某个蛇蝎美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妥妥的两个肚皮黑。
其他三大帮的老大没动静,但是没过一会儿,元伍有意无意地再拍一件白瓷佛手镇纸的时候裴曦也跟拍了,元伍确定他是存心和自己过不去,吃一堑长一智地立刻弃权,结果裴曦靠在包厢的栏杆上,生怕别人听不清似的当着众人的面就甜腻腻地来了句:“上阳,你办公室里夹发票的夹子被我弄丢了,这个赔你~”
“……”江上阳看着台下展示台上那个二十多万的镇纸,默默地想这玩意儿摆在发票上,比昨天发票满天飞的样子还糟心,裴曦敢拿给他,他回头就给砸了!
于是乎,全场就在元伍的低气压中迎来了拍卖会的压轴展示,最后一件藏品的上场霎时间让整座建筑的内部的气氛都沸腾起来,刚才几个钟头的铺垫已经足够令所有人了解到这件玉器比金子更名贵稀有的价值,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碰不上的好东西,好几个收藏大家都激动不已地站了起来,恨不得贴近那个钢化玻璃展示柜好一饱眼福,拍卖会的保安们见状,纷纷靠近过来小心翼翼地维持秩序。
江上阳见裴曦的眼神落在遥遥的那一点沁人翠色上久久不动,想了想,还是对他道:“裴少,你说……扳指有没有可能是假的?”
照片上的是真的,那么拿出来拍卖的呢?既然对方敢动一次手,就难保没有第二次,江上阳一会儿想到周武正那天在陵菸楼喝早茶时说最近李鸿天迷上古玩的事情,一会儿想到元伍眼里藏着的不甘野心怨毒,刘毅强和陈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后的黄雀,他实在有些迟疑。
裴曦听到他的话,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似笑非笑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很重要么?”
江上阳哑然,的确不重要,重要的是裴劲英的名号——光是冲着这个,裴曦砸下一个亿都无可厚非。
见江上阳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好像没什么好说的,反复踌躇着,裴曦看着他,忽然伸手拂开他垂落的额发,动作很温柔,声音很淡然,他问:“上阳,你在担心什么?瞻前顾后,不像你的性格。”
“有么?”江上阳无可无不可地反问一句,也没等他肯定,就道:“我不知道你在北联盟国9区布置了多久,不过这笔钱不少,你只能动自己的个人资产,拿出来就是伤筋动骨,而且我们还不知道这扳指是不是真的。”
裴曦沉默了片刻,黝黑的瞳慢慢弯出动人的弧度,“没关系,东西真不真假不假无所谓,他们要耍什么手段也无所谓,反正吞了我的,我都会让他们全部利滚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