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带回朱家,一直在这附近,守着朱箐,不敢相见,不能相见……
严飞花的记忆中,很少与拓跋不良有交集,只是知道朱二公子听从他的命令,而他,听从朱二公子之令。从其修炼鬼修之法开始,朱二公子便露出本来面目,一直以朱箐性命为要挟,而拓跋不良还掌握着他的生死,鬼修之法,只有在他到一定境界之时,才会给他。若是没有后续功法,严飞花就要干枯成灰而死。
拓跋不良曾言,若是修炼到高深境界,严飞花自然可以恢复本来面貌,他信以为真,所以一直苟活,被二人所驱使。
他只知道,拓跋不良是在三年前便来此,不知是如何与朱勿亮相识,但一直与朱二公子兄弟相称,加上他实力高深,朱家便称他为大公子,以示尊敬。朱家二老对他甚好,几乎算得上半个儿子,不过,显然被引狼入室,朱二公子与拓跋不良坑洼一气,心狠手辣,最后还屠杀了整个萧家所有的“生人”。
那些仆人早就被严飞花吸尽了精血,以鬼修之法制成傀儡,留下朱家核心之人,还有几个打手充当门面,以防被怀疑。
从第一人朱家女婿开始,严飞花算是报仇雪恨,但之后便是纯粹的不甘,他绝不会允许朱箐嫁与他人,即使是心智渐失,不甘之心几乎成了执念。是以他次次阻止,每次都将人精血放干,并造成意外的假象。
萧战叹息,走到这一步,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他一脚踩出,身子轻盈,如飞鸟般,落在石像之上。
“想不到这里竟是会有一颗顶级幽冥珠,不知当年此处有何重要性,让碧落宗在此留下此物?”玉牌也感到不解,这里不过是一个偏僻小城,挨着禹州,处在贫瘠的地段,武者一般都不愿来此的地方,而今却是出现这样宝物令人着实费解。
“不过有这东西已算走运,日后遇到禁制也好行事。”玉牌继续说道,“我已传声让童老留拓跋家族之人一命,你去看看,拓跋家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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