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让他这“老人”很不适应。
“萧兄说笑了,你我虽自幼相识,也曾有过婚约,但早已解除,萧兄太过热情,叫香芸很不适应。”柳香芸蹙眉,她在这方面,本就属于弱势方,言语再开放,也比不得萧战,若是让他一直口不遮拦的说下去,到时整个小扬州,会真的以为她与萧战关系暧昧,还会遐想出不存在的东西。
“柳仙子都已说了,他与你并无深厚关系,你这小子,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柳仙子神仙中人,岂是你这小子所能攀比的。”又来了些人,都甚是年轻,一堆堆围着,在冷笑,有公子哥出言讽刺。
“哪来的土包子,也敢与柳仙子论情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如此称呼柳仙子!”有年轻人不屑,言语犀利,嘲笑萧战。
“那你就是东西了?”萧战也不动怒,无论何地,总会有一些脑残,他人还未出声,他便急着跳出,逮人就咬。
那人气结,他不笨,这说是不是,都里外不是人,一时噎的说不出话,拿着杀人眼神,直愣愣盯着萧战。
“姐!”一声大喝传来,声音刚落,就有十余人冲来,领头几人带着众人挤进,气势汹汹,“何人敢打我重天门人!”
萧战笑了,这货还是那般纨绔,即便从小城走出,有柳香芸帮衬,还是扶不上墙!
“是你!”柳斌先是大惊,而后见到萧战身后刘劲,一手提着狼牙棒,头顶上趴着一只火红色的狐狸,还有极像高人的男子,持笛而立,站在那里,气质非凡,与他人告知的信息,极为符合,而后像是想到什么,怒声说道:
“萧战!你与芸姐早就没有任何关系,竟然还敢死皮赖脸找上来!”
“你这个废物,连我重天门的看门狗都不如,还有脸贴上来!”柳斌狞笑,有种高人一等的傲气,对萧战很不屑,“难道,你还想再被本少爷打死一次?”
萧战叹息,怜悯的看着柳斌,说道:“你不过是作为一个附带品,跟着柳香芸,才有几乎进入重天门。没有她,你什么都不是,这辈子就只能窝在那偏远小城,一辈子当个不入流的纨绔!你以为你是什么玩意,也配进入一个二等宗门。用你那蠢脑子想想,以你的资质,连头猪都不如,也有资格进入重天?”
“斌弟!”柳斌勃然大怒,抬步就要上前,如同以前那般,将萧战直接打死。如今他已进入重天门,再也不必顾忌,即便将萧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死,也无人能奈何与他,不料被柳香芸阻止。
柳斌欲开口,却看见柳香芸眼眸中,厉芒闪过,顿时收声收脚。柳香芸自那里走出后,变化越来越大,脾性很难再揣测,身为弟弟,在她面前都会感到局促。
那一眼,让他如坠冰窖,再说下去,他感觉他的芸姐绝对会让他生不如死!
“今日已非他朝可比!”柳香芸带着复杂莫名的语气,剪水秋眸,定定的看着萧战,郑重说道,“你再惹他,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