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酒壶的瞬间,就是向着空气中多呼吸了几口氧气,胸腔内喉咙里满是那一种烈酒,欲让人窒息的满足感,随手把整个酒壶丢还给企鹅,帝弑天起身向着院外走去。
“你自己喝吧,我也要出去走走看看了,看看属于这王家村最后宁静不多的时日了,过了今日,它就不在是王家村了,而是弑天村,不管是对于弑天佣兵团而言,还是对于我自己而言,这里都将会是成为我个人以及我手中的弑天佣兵团,面向整个创世大陆的跳板。”
“说得倒是轻松,你都把我酒喝光了,我还怎么喝,”企鹅双手捧着酒壶往嘴里一倒,才是发现酒壶里哪还有什么酒,有也只是那滴落在自己嘴里的一两滴,难怪怎么拿怎么不称手,原来是全部都被帝弑天给喝光了,望着帝弑天渐行渐远的身影,企鹅不禁小声嘀咕到,之后身躯再次一阵模糊消失不见。
……
以前娘亲都是在这里,给王家村一些大户人家洗衣服的,不知道娘亲她现在是否安好,有没有想我,不过我想她了。
帝弑天走着走着,就是来到了以往帝嫣然经常在这里,给一些大户人家洗衣服的小溪旁,这时小溪边依然有着几个忙碌的身影,赫然月婶的身影就在其中。
“咦,这不是三生吗?怎么你和你娘亲不是都已经离开王家村了吗?还有你娘呢?怎么回来了也都没来找我,我还一直想念着你们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走了。”
远远的,帝弑天人都还没有走近溪边,就有一妇人起身在这日正当中,浑身都是汗水淋漓的冲着帝弑天询问到,显然她已经是早早就看到了帝弑天,妇人可能也是为了生计奔波不停,从一大早的就来到溪边一直忙活到现在,起身的那一刻双手不停的揉捏着腰间的酸痛。
“嗯,是月婶啊,就我一个人回来,我娘亲她留在亲戚家没有回来。”看着这个言语中充斥着淡淡关心的中年妇人,帝弑天回应起妇人的问题倒也显得平易近人些。
“你自己一个人回来?你娘亲怎么会放得下你一个人,你以后自己一个人还怎么生活,你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她怎么就狠得下心来,要知道这世道可险恶着呢,我记得你这娃儿可是你娘亲的宝贝疙瘩啊,要不这样吧,你娘亲可能是有事情走走不开身,不然你就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没事的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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