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你父母亲不在了为家族出去办事,家族就得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也许你认为这本该就是你应有的待遇,你认为你父母亲也知道,等到他们回来的那一天,伙食没了,你认为是天经地义,所以也就没告诉他们俩,或许直到现在你的父母亲他们自己,也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在他们离去的这段时间里,过得是多么有滋有味的。这就是她,无私的她,那个被帝家无情赶出去的女人,你们;甚至是你们的父母亲永远也不会知道在哪一件事情上受过她的恩惠,她做好事从来都是默默地不求别人知道。”
看着在场一众护卫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求知欲,中年男子一一举起食指,指名道姓的报出一件件如果不是今天,或许到他们老了埋进土里也都还不知道的秘密。
当下,在场的一众护卫都被说出了一件件幼时难忘的记忆,刻苦铭心的记忆,个个原本心里或八卦,或耻笑,或好奇,或无谓的护卫都低下了在四大八从外人眼中,高人一等高傲的头颅,脸红脖子粗的就这么都杵在那里。
中年男子观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最后悠悠然的叹声道:“就凭这些,即便她已经被赶出帝家了,她所生的孩子,难道还不配你们叫一声大少爷吗?中年男子的声音回荡在场中,直击所有护卫的心灵。”
……
“孤彻姨丈,金水姨丈,时候不早了,生儿这就要走了,明年生儿还来看望你们俩,你们俩也一定要在天上照看生儿,因为生儿会想你们的……”
告别了两位姨丈,三生漫步在了无人烟的山道上,行走在原本在白天的绿茵山道上,然而此刻一盏盏道路上两旁的魔法灯和瑟瑟的晚风,却平添了一丝丝令人寒栗的气氛,而这一些仿佛都不能打动三生,“三年,不,两年,最多两年,我一定要让那个人的头颅高挂在两位姨丈的坟前”,三生独自在自己的心中对自己发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