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你这个活口?”
“他受伤了呗!后背上在乱战的时候不知道被谁砍了一刀,两个人跑了。”一溜烟儿倒不是猜测的,那几个留下了活口的都见过。
“两个人?”敖心莲想知道另外一个人是谁,他却答不上来了,只知道是个女的。
“这件事属于咸阳府的事,你们为什么不去报官,反而不远万里来到首阳山是什么道理?”敖心莲提出心中的疑问。
一溜烟儿答道:“其实我们当家的名叫袁水和,跟首阳山的一个头领陆云海是表亲,所以我才来报信的!”
敖心莲知道这件事牵扯到了首阳山的红阳会,她又猜不出他说的“杜明月”会是什么人,只好领着一溜烟儿来到二楼。
客栈里的人也没有对他们的谈话感兴趣的,只要不影响自己,管他谁是谁呢,见他们上了楼,便纷纷散去,该干嘛干嘛去了。
来到了楼上,指着一间客房说道:“今晚你就睡这里!”
又领着他来到隔壁的房间,向咱在窗前的杜明月鞠躬一拜,说道:“启禀主人,人带上来了!”
杜明月本来见到她领着一个陌生的邋遢人就感到奇怪,又听她喊自己“主人”,更加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嗯”了一声,观察着两人的举动。
“主人,这是从咸阳来的一溜烟儿,他说的没有杀死了他们的当家大哥,要去首阳山送信!”敖心莲站到一旁,像极了一个奴才对主人说话的样子。
杜明月从她的话中听出了事情的缘由,问道:“你可见过那杜明月?”
一溜烟儿抬头看看眼前这个一撇胡子的男人,虽然瞧不出是什么来头,但他一脸的褶子,很明显不是等闲之辈。
于是回答道:“回禀大老爷,小的刚刚在下面吹牛给自己壮胆儿,其实也是听那些兄弟们说的,那人二十多岁,剑法诡异,自称是平都山的人,长相跟城墙上的画像倒是有些想象,只是没见过他手里的双锏,而是用一把剑。”
见杜明月没有说什么,又道:“但卖肉的夏杰说那个人就是杜明月,瓢把子也同意他的观点,为了拿下他交给官府换些赏钱,结果他们俩个全都死于非命。”
敖心莲觉得他俩谈得差不多了,就把一溜烟儿打发出去了。
之后把在楼下听到的经过一字不漏地说给杜明月听。
“本来我想打听一下到底是谁冒着你的名声在外作恶的,没想到这帮人竟是一伙泼皮无赖,最后竟然还牵扯到了红阳会,我看咱们还是先不要去管它吧!”敖心莲说道。
杜明月点点头,同意她的观点:“目前我们的主要任务是把天机玄盘带回去,不能再节外生枝了,以免华禅有性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