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比划着动作。
“慢慢练就熟悉了!”邓林突然出手,和杜明月对练了几招,然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见他们俩练得差不多了,常仪走上前来说道:“该学我的了!”
邓林退到一边,自己把酒倒进碗里小酌了起来。
“我的这套拳法叫做通臂拳,是峨眉一派的祖师爷白猿公所创;
。”
“峨眉山?”杜明月吃惊地问。
“对,就是峨眉山通臂拳,此外还有几招剑法!此拳法是模仿飞猿而来,招式粗犷豪放,凶猛沉实,雄浑有力又舒展大方,而且内外兼顾,刚柔相济和老邓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杜明月又在常仪的指点下练了半个时辰,融汇起两人所教的,再结合自己的天魔功,很快便把这两套武功掌握了。常仪见他学得快,索性把自己不常用的猿公剑法也一并交给他了
“太好了!”杜明月暗自高兴,等回去之后,这下可有资本和敖心莲好好地交流交流了。
见姜山还在给罗璇讲解,就把三个碗都倒满酒,端起两碗送到邓林和常仪面前,惋惜地说道:“三位前辈如此倾囊相授,却不能认作师父,真是憾事!”
“有什么好遗憾的,难道非得已师徒相称才算完美?”常仪道。
此时天渐渐暗了下来,罗璇也端起碗来敬了姜山一碗酒,说道:“光有酒,没有菜,那多没意思!三位前辈请稍等片刻,待晚辈给您弄几个小菜来。”
时间不长,桌子上就摆好了四个热菜,虽然没有夏秋季节的新鲜,却也够丰盛的,而且菜里的肉肥而不腻,很适合老年人的胃口。
“是山东菜,合老头子的胃口!”邓林悠悠说道。
“邓老前辈吃过鲁菜?”罗璇见他夸赞,但眼神里却流露出悲伤的表情,试着问道。
“是啊,那还是在二十多年前的时候,我们在山东待了将近半年,每天下馆子吃的就是鲁菜。”常仪此刻回想起来,还觉得那时候的生活悲惨无望,为了寻仇,踏遍了中原大地的各个角落,好在今日大仇已报,逝去的人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了。
只见邓林将一碗酒洒在地上,摸了一把纵横的老泪。
常仪和姜山也做了同样的举动。
邓林拿起酒坛,把酒倒上,哈哈一笑:“逝者已去,今朝有酒今朝醉,活着的人就应该开开心心地哈哈大笑。这满桌的美酒佳肴,咱们又后继有人,此乃喜事!来,兄弟们,喝了这碗酒,咱们地三仙从此退隐江湖,好好享受剩下的田园生活吧!”
“前辈何必要退隐呢,你们就留在这儿,让晚辈来给你们三位尽孝吧!”杜明月跪下来说道。
“哈哈哈哈,臭小子!”常仪拍着他的肩膀笑道,“留下来就会有许多江湖事,还会给你增加顾虑!放心吧,老头子们洒脱惯了,哪里都能安家!”
姜山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有你这份心就行了,江湖上传闻我们地三仙脾气古怪,怕到时候你看着我们就烦。既然把杀人的罪名都推到了你头上,何必还要在一起呢?”
“咱们明天早上就走,教给你们的替我们传承下去就行了!”邓林说完,瞅瞅两个年轻人,“要是你们的孩子能把我们三人的武功继承于一身,岂不是更妙!”
“邓前辈,您在说什么呢!”罗璇羞涩地责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