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后退了两步的间隙,一伸手将被抛在空中的男子扶住,推到一边,去招架眼前伸来的一双大拳头。
老百姓被突如其来的打手吓得够呛,一哄而散,毕竟能向官府讨个说法是一回事,一旦打起来丢了性命又是另一回事。
杜明月接住了沙莽的两只拳头,却发现他的手腕很粗壮,自己手上的力气竟然无法将其手腕翻转过来,没等多想,那双拳头紧接着又变成一对大掌,向他胸口戳来,杜明月转身避开他的攻击,却发现一张打手向其后辈拍来;
“铁砂掌?!”杜明月急忙跳开,这让他想起了沙里舟的空手炒板栗,脸上不由得感觉已经恢复的烫伤又有些烧灼得厉害了。
眼见杜明月和沙莽动起手来,窦三娘拔出手中的剑划了过来。
杜明月急忙闪身,将双锏取出,在大道当中展开架势。
“这两位一上来就痛下杀招,明显来者不善,是不是受到了谁的蛊惑?”杜明月心中暗想,再看窦三娘手中的那把剑,剑身架起,剑尖指志向自己。
沙莽见两人以兵器相对,双臂抱于胸前,站到路边当起看客来了。
窦三娘见杜明月做好了拼斗的架势,便挥舞着手里的剑向他刺来。
杜明月并未招架,因为昨晚已经跟她比试过了,他想先看看对方的攻势如何,哪知对方却处处狠招,招招指向要害。
杜明月只好架起双锏,两人一来一往,毕竟窦三娘是女流之辈,虽然武功不错,持久的耐力却不行,架不住双铜锏的连番敲打,渐渐步步后退。一个没注意,剑身被双锏夹住抽不出来了。
窦三娘的剑拔不出来,沙莽在一旁看得却并不为夫人的安危着急,依然像一座山一样矗立在那里,看得江氏叔侄心中纳闷:这老婆汉子闹别扭了,怎么不赶快上前帮忙?
杜明月也是心中不解,因为他已经估计到这一步,一旦夹住了她的剑,她的男人定会抽出弯刀扑上来,接下来是怎样的招式都已经想好了,可是他却岿然不动。
一愣神的功夫,窦三娘突然身影一晃,从被他双锏夹住的剑把上又抽出一把剑来,直向杜明月面门刺来。
“子母剑!”杜明月大惊,立即左手挥锏格开,双锏分开后,窦三娘将母剑收回,一剑变成了两剑,气势上也强盛了起来,似一条双头蛇吐着信子一样,分别向杜明月的两侧夹击而来。
杜明月将双锏倒握,突然身形一晃,挪到窦三娘的身侧,单锏一挥,打在她的小臂上,将手中的母剑打落。
正当沙莽要拔出弯刀朝杜明月砍去的时候,稀稀拉拉地跑过来几个人,是江波和江域他们领着几个衙役赶了过来,丁师爷躲在最后,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杜明月,你犯上作乱、罪大恶极,还不束手就擒?”江域毫无底气地说道。
“杜少侠,只要你肯放下兵器,乖乖跟我回去,我保准向上面替你说几句好话,既然你说你是无辜的,为何又要兵刃相见呢?”江波劝道。
杜明月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不点破,但他怀疑凶手就是江波一伙的,于是说道:“既然如此,我就随江大人走一遭,我倒要看看,凶手会不会另有其人!”
“你家蓝衣娘子吃亏了,还不上去帮忙!”江波推了推沙莽道。
沙莽这才想起自己的老婆刚刚被这个男人敲了一棒子,吼叫着:“啊!敢欺负我家娘子,我要你小子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