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呐喊的队伍当中;
杜明月熄了灯将被子铺好,悄悄跃上墙头,趁着街上几个人转身的一瞬间,迅速悄无声息地落地隐身,顺着地上的阴影,循着声音的方向凑过去,有月亮的夜晚本来就很亮,现在变得更亮了,而且颜色发红,只不过那些亮光聚在一处,夹杂着呛人的浓烟。
“着火啦!”叫喊的声音听得清楚些了。
“是陈员外家?”杜明月来到着火的地方,竟然是陈家家。他听到有家丁在院子里提着水桶灭火,一对石狮子还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的。
杜明月怕石狮子挡了门口影响人们救火,因此闹出人命可就不值得了。于是暗暗运起天魔功,将两个石狮子往旁边挪了挪,腾出道路来了。去推那朱漆大门,却发现门在里面被别上了,于是飞身跳到墙头上,俯下身子趴在上面观察着陈员外家里的情况。
只见家丁们来来往往,如同搬巢的蚂蚁一样,杜明月发现皎洁的月光下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影,于是又潜到高大的垂花门门楼下的阴影里继续观察着。
原来是正房着了火,好在火势虽猛,却只是房顶的茅草着了,在家丁们的努力下,渐渐将火扑灭,最后大家在紧张之余想喘一口气休息的时候却发现,怎么没见到陈家的主人。
于是有胆大的家丁点了火把,推开烧黑了的房门。
“哎呀,不好啦,东家让人给害死啦!”进屋的几个家丁哄抢着跑了出来,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陈员外被人杀害了,而且一家三口一个不留,全都已经死去。
家丁们惊慌失措地派人去县衙报了案,不一会儿,江波带着江域等几个捕快来到陈员外家,高挂的纱灯将陈员外家照得跟白天似的,杜明月不时地向墙头上扫去,没发现有什么情况,看来此时只有自己躲在暗处,凶手可能早已逃之夭夭了。
江域提着一盏灯笼,带领捕快们到屋里把现场检查了一遍。
时间不长,江域出来向院子里的江波禀报情况:“大人,是他杀!三个人都是被抹了脖子的,似乎没有什么反抗,家具都还完好,没见过有打斗的痕迹。”
“把周围都检查一遍!”江波吩咐江域,又对剩下的衙役说道,“你们几个,把今晚在场的人全部看起来,就不信护院的几个没有一个没发现情况!”
“是,大人!”衙役们将陈员外家的所有家丁都带回了县衙,捕快们也到各个角落里去寻找线索了。
“大人,那边有情况!”一个捕快在门口处的照壁上发现了几行字。
“是用血写的!”江波借着灯光念了起来,“抬头不见天,醉酒枉受冤,今日开杀戒,找我平都山!”
都没有听后暗叫不好:“原来写在照壁的那一侧,会是谁干的?明显是以我的口吻写的!糟糕,早知道他以平都山的名义,刚刚就不应该去挪动那两个大石狮子了,这下子看来,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捕快们纷纷回来报告情况,江域向江波转达道:“大人,房子周围没有发现柴堆,从房间里被烧的情况来看,放火的地方应该是在房顶直接放的火;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