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庆义赶紧拿出车上铺着的一张毯子,盖在他的身上,熄灭了他身上的火。
我想这孩子一定烧坏了,跑过去看他的伤情,谁知这家伙竟然只有几撮头发烧焦了,皮肤却是完好的,只是吸入的烟灰太多,晕厥过去,身上的几处剑伤也不是致命的。
我忽然想到,我们来的目的是向曹珍打听风儿的下落的,可是她却死于自己的剑下,这可如何是好?于是我重新整理思路,想到我们来此的目的无非是拿下徐芸娘儿俩。
就在这时,我犯了一个错误,心想徐无恨是大哥的儿子,害了他对邓家不利,趁现在只有徐芸和那孩子清醒着,不如把她杀了交给江波,问问他知不知道风儿的消息,即便不知道,也会感恩戴德帮我们打听的;
对外就把罪名嫁祸给曹珍,反正马车里又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到时候我绕到马车后面往里插上一剑,只要他们两个不说,谁会知道?
我从曹珍身上把剑拔出来,用他的剑别人不会怀疑到太白五怪的头上。
我把想法说给他们俩听,他们竟然也同意我的做法,我让展庆义拿着徐无恨的剑。
就在我举剑要动手的时候,突然一个哨声响起,我吓得赶紧将我手里的剑丢掉,这哨音太熟悉了,正是我们太白五怪联络的音调,我大喊一声:“快走,你师伯来了!”
于是我们三个就撒腿就跑开了,我躲在树丛里偷偷回头,果然见表姐和大哥到马车那里查看情况。
我拿着徐无恨的剑,直接回来找到江波,就说:“江大人,人我们已经替你清理了,尸体埋在路旁,这是他的剑!”
江波哈哈大笑:“跟我作对,这就是你们的下场!明里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暗地里谁能耐得了我何!”
说完将剑插到桌上的一个高高的花瓶里。
“曹珍呢?她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江波问我。
“她说要去接一个人,让我们先回来。走得急,有件事儿忘记问她了。”我撒了一个谎,“江大人可知道我家风儿的下落?”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嘛,你当本官真的是在骗你啊!”
“没有,江大人误会了,我只是寻人心切,刚刚那一战又惊险万分,所以有些急了。”
江波哈哈笑着,说道:“十几年都过去了,祝大侠也不要急于一时。你说曹珍去接人了?”
听他这样一问,我心里一通紧张,继续编着谎话道:“临走前,她是这么说的。”
江波叹道:“来得真快啊!我接到消息说,曹珍的姐姐曹玲要来,可能去迎接她了吧,不过估计月底她们就回来了,祝大侠就在府上再多等两天吧!”
我一听这个消息,头都变大了,问道:“这个曹玲和曹珍到底是什么人物?可能老乞丐孤陋寡闻,没听说过这号人物,我见她年纪轻轻,武功怎么那么厉害?”
“哈哈哈……”江波笑道,“名师出高徒啊,曹珍一共有姐妹四人,她的武功算是最低的了。她们都跟着一个人学武,这个人的名字,我说出来准能吓你一跳!”
“谁啊?”我问道,其实脑海里瞬间把武林人物翻了个遍,无论哪门功夫也对不上号。
“是狮驼山的北法王,俏面山魈姬无琼!”江波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道。
我确实吓了一跳,不禁喊道:“啊?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