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五个人若跟他们三个纠缠下去,最后不会有好果子吃,只好说道:“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后会有期,我们走!”
可是围观的几个人却都没看出问题来,这一边牛大力跃跃欲试要冲上去,那一边觉得好不容易碰到一块肥肉,就这么从眼前溜过去,如不偷袭,孰不可忍也;
于是展庆义嗖的一声,一枚蝙蝠镖向杜明月飞去。
杜明月拦着牛大力说“师兄你不要冲动”,突然见一枚飞镖飞过来,将牛大力往旁边一推,闪身躲过。
谁知牛大力本来就虎背熊腰、内力浑厚的,他这一推,牛大力本能地反抗,杜明月差点没被蝙蝠镖刺着,只是蝙蝠镖贴着腰际飞过去,将腰间挂着的一枚玉佩削落在地上。
“哎呦!”一声大叫,只见展庆义在后面摸着自己的手腕不住地吆喝。
“我不是说走的吗!”原来是邓元达见展庆义动了手,向他飞出一枚墨玉飞蝗石。
杜明月捡起玉佩,邓元达朝这边眼睛发直地盯着玉佩,一副目光呆滞的样子。
“那玉佩,可否借我看一眼?”邓元达问。
“此乃家父所留遗物,不值钱的。”杜明月说道。
“我就看一眼,看完马上奉还!”邓元达的声音有些颤抖。
杜明月见其有些激动,虽说是父亲遗物,但若让对方损坏了,实在是有些舍不得,于是用手提着举给邓元达看。
“风……风儿!”黄夕瑶叫道,眼睛里突然润润的,两脚不听使唤地一步步向这边挪过来。
杜明月愣住了: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听说母亲去世了,难道是父亲骗我的?
“你是风儿?”邓元达确实很激动,不住地盯着玉佩看,但转瞬间有时一副失落的神情。
只见邓元达拉住黄夕瑶的胳膊,说道:“师妹,他不是我们的风儿,他是月儿,你看玉佩上面的字是个‘月’字,不是风儿。”
黄夕瑶收住悲伤的眼泪,仔细望了望杜明月手中的玉佩,中间刻着的,的确是个“月”字。
邓元达问道:“年轻人可是姓杜?”
“晚辈平都山使者,飞马罗刹杜明月。”杜明月疑惑地看看手中的玉佩,答道。
“令尊可是重庆神铁山庄庄主杜玉楼?”
杜明月听他认识自己的父亲,联想到刚刚两人激动的神情,其中肯定有什么事情,于是道:“正是家父。”
“难怪一见面时对你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孩子,我是你邓伯父啊!”
“邓前辈莫怪,家父从不在家中谈论江湖事,只是陪着我学习、练功和玩耍。关于这个青玉佩,我只记得家父只曾经说过,将来若遇到另一枚这样的玉佩,就能找到我的义弟。但是我却不知道伯父和义弟的名讳,沐雨楼台风渡絮……”
“衔云塔宇月登纱!也难为他了,身负看护封印的大任,也是怕别人受到牵连。”邓元达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你真的是伯父,这时当年他们俩写的一副对子,其中包含了我们四个人的名字。那义弟现在在哪儿?他叫什么名字?”杜明月有些激动,这两句话是杜玉楼活着的时候经常对杜明月提起的,但他之所以没有将邓元达父子的名字告诉他,是怕他们受到连累。
邓元达看看一直在抹着眼泪的黄夕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悠悠说道:“他若是活着,也该有你这么大了……十七年前,他还在襁褓中,被人偷偷抱走,至今下落不明……”
“啊?怎么会这样?”不光是杜明月,牛大力和岳红玉也是一脸的吃惊。
“是啊,造化弄人啊,玉楼贤弟虽然命苦,但有生之年好歹还能教你武功,教你识字,可我……”邓元达有些说不下去了。
“唉,只是可惜,他于十年前遭人毒手,大仇至今未报。”杜明月道。
“俏面山魈姬无琼!”邓元达抱恨不已。
“伯父在说什么?”杜明月听不懂他的意思。
“贤侄听没听说过姬无琼这个名字?”邓元达问他。
“伯父说的是狮驼山的北法王,外号叫做俏面山魈的女魔头姬无琼,前辈为何问起她来?”
“你若要报仇,找她没错,她就是当年的神铁山庄的庄主夫人,你的继母!”
“什么?”杜明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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