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领着上了楼。
杜明月把牛大力和岳红玉叫到一起:“今晚睡觉警醒点儿!”牛大力和岳红玉点点头。
翌日清晨,三人早早吃了点东西,收拾东西起程。
刚要出门,见一个老乞丐躺在门口石台上,举着一个酒葫芦,不时地往嘴里倒几口酒抿着。
杜明月上前行礼:“这位老伯,借光了。”
老乞丐仍是不理,自顾自地喝着酒。
杜明月又道:“老伯,晚辈要出客栈,您老挡着路了,请您借光!”
见老乞丐还是不理,牛大力吼道:“老家伙,快点让开,别挡着我们的道儿!”说着就想上前把他拉开,杜明月伸手拦下他,问道:“掌柜的,这是怎么回事?”
里面没人搭话,回头见时,掌柜的和店小二趴在柜台后的门帘里,伸着个脑袋望着这边。
杜明月明白遇着找茬的了,再细瞧老乞丐手中的酒葫芦,看似普通,但上面点点划痕说明那是一件用来打斗的武器,便向岳红玉使了个眼色。
岳红玉从腰间摸出一枚铜钱,抛给那个老乞丐。
谁知那老乞丐竟然从身下抽出一根竹竿,稳稳地用竹竿的另一端将铜钱接住,食指在竹竿上一点,铜钱又飞了回来,被岳红玉两指夹住。
“老家伙你会武功!”牛大力说道。
老乞丐蓦地站起身走进来,说道:“老头子我是太白五怪的祝海,又不是要饭的,不稀罕你们的钱。你们是不是从平都山过来的?”
“你怎么知道?你跟踪我们?”牛大力问道;
老乞丐祝海了一眼说道:“啊呸,太白五怪什么事儿不知道,还用跟踪!”
“你不是要饭的,干嘛还穿丐帮的衣服?”岳红玉问道。
“实话告诉你们,就因为这身行头,人家才给起了个外号叫做‘逐臭苍蝇’,听起来虽然有点儿恶心,但老头子我喜挺欢的。”
“前辈拦我们有事吗?”杜明月问道。
祝海看了岳红玉一眼,说道:“这小妞子还有几分姿色!鬼帝丛静堂也真是的,拼了一条命赶走了银毛狮子邬涛。却又让把你们把她送下了山……”祝海一句话让杜明月大吃一惊,鬼帝受伤的消息只有几个人知道,连平都山里的弟子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眼前这个老乞丐是怎么知道的。
“你胡说,鬼帝只是闭关修炼,哪里有功夫赶什么狮子!”牛大力只道他是猜的,便胡扯起来。
“不承认也罢,那就不必多说,把这个小妞交出来吧!”祝海说着,一根竹竿点向杜明月腰间。
杜明月一扭腰身,躲了过去,牛大力和岳红玉见老乞丐动起手来,也上前助阵。
祝海又旋着竹竿展开迅猛之势,一会儿向三人头顶击,一会儿去横扫三人双足。
杜明月怕夜长梦多,使出千里神行,瞬间来到祝海眼前,双手一推一拉,轻轻拍在祝海胸口,一把竹竿已经夺在手里。
祝海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步伐如此迅速,于是大叫一声:“夜魔蝠,你还在等什么?”
杜明月刚刚这一掌明明有心相让,对方竟不领情,一听还有人在此,不禁一愣。忽然感到身后有微风拂过,回头一伸手,与一青衣男子对了一掌,那男子身轻如燕,着瓦不响,落地无声,正是太白五怪的夜魔蝠展庆义。
“好俊的轻功!难不成是他偷偷进了平都山,连鬼帝都没有发觉?”杜明月不禁后背一凉。
祝海见来了救兵,一把就葫芦向杜明月后背袭来,却被牛大力伸手抓住,原来那却是个青铜打造的酒葫芦,腰上栓一根粗绳儿,被他当作流星锤来使。
牛大力用力一扯,挣断了绳子,祝海见两件武器顷刻间全丢了,行走江湖几十年来从没有过的耻辱,顿时恼羞成怒:“你们俩欺负我一个老头子!”说着向牛大力扑来,牛大力一拨一档,抽空儿回敬了一拳,这一拳却不似杜明月一般还让着他,重重捣在祝海的胸膛上。
祝海只觉得胸前挨了一拳,紧接着身子就飞了出去,飞在半空中还看见客栈里的一套桌凳翻到在地,颤颤巍巍地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已坐在大街当中,胸口痛得厉害,便摸出怀里的一个竹哨子吹了起来。
杜明月听见哨子响,见展庆义飞出客栈扶起祝海,留下客栈里的桌子凳子躺在地上,于是摸出一锭银子,朝着柜台飞过去,然后走出客栈。
掌柜的只听头顶“当”的一声,抬头见时,只看到一个银元宝镶嵌在门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