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辉问道。
“没错,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就算他们两个要受一点教训,也轮不到咱们几个,贾师叔不在,还有其他师叔伯呢!以前是我不分是非,听信了你的话,说什么要收拢师兄弟的心,就得在新来的师弟面前树立起强硬的形象,这样才能让更多师兄弟听你的。后来才醒悟,原来只有以良好的德行对待别人,才能使人从内心佩服,心与心的交流一定要真诚和信任,友谊不是靠武力能够换来的。”
“说得好!”门口一个声音道,杜明月放眼望去,见贾善川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师父,您回来啦!”杜明月摸着大腿,一歪一扭地跑了过去。
“贾师叔!”一众人俯身拜道。
“何叶辉,用不用我去找你师父来啊?”贾善川道。
“不用了,师叔,侄儿知道错了,这就告辞!”何叶辉听出贾善川下了逐客令,朝陆、任、贾三人摆摆手,拉着谢怡宁就往外拽。
谢怡宁只好跟他出了门,余下那三人俯身说道:“贾师叔,我等先行告退了!”
几个人一溜烟儿地跑出了院子。
“腿还疼吗?”贾善川见杜明月一直摸着腿,问道。
“不疼了,已经好了!”杜明月道,“师父,这几日你下山干嘛去了?”
“奉鬼帝之命,去了趟山东的金宝山庄。我走这几天,你们有没有专心练功,天魔功练得怎么样了?”
“我的第四重已经打通,就等师父回来冲第五层了,这还得感谢石师兄相助啊;
!”牛大力呵呵道。
“牛师弟就别提那茬了。”石公美不好意思地说道。
“咦,怎么回事?”贾善川问道,石公美就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讲给他听了。
贾善川听后哈哈一乐,不住地点头,说道:“好啊,明天我就点着你们开始练天魔功的第五重,不过现在我要到鬼帝哪儿去一趟,你们今个儿就好好地玩一天吧。”
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看来今天师父心情不错啊!”牛大力道。
次日一早,贾善川就指点起两个徒弟来。
“万指天魔,是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向敌人,一招里藏有数招,虚虚实实。在敌人看来,似有数人同时进攻一般,方位不明,虚实不明。”贾善川说完,将心法和招式解释了一遍,让师兄弟俩练习。
又过半个月,两人已将一套天魔功练成,配合降魔剑法,再练习了半月有余,贾善川才教他们使用各种兵刃,器械的套路差别较大,要达到人和器械的合而为一,需要专门修炼某一器械的独门武功,所以刀枪棍戟、斧鞭钩叉,虽然涉猎,却不是专精。
不觉间又是两年光景。
这一日,贾善川领着杜明月来到只有师父才能进的围墙——阴曹。
小家伙一脸兴奋,就凭自己的级别,能够进来这里,平时连想不敢想,今日师父怎么了,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问他也不说,只说鬼帝召见。
走过迷宫一般的走廊,来到一座写着“地府”的大殿,鬼帝丛静堂坐在台阶上的椅子里,面容憔悴,已不似当初见到时那般精神矍铄,显得苍老了许多。
拜完鬼帝,贾善川就退出大殿,杜明月一脸茫然地望着至高无上的鬼帝。
鬼帝从座上起身,来到他面前,突然一手按住他的肩头。
杜明月一愣,只听鬼帝说道:“出招我看看!”
杜明月明白鬼帝想看看自己武功进步得如何,于是肩头一撤,使出天魔功,和鬼帝拆了数招。
鬼帝捋了捋胡须,咳嗽了几声,点点头说道:“比我想象中进步得要快,我有一套千里神行的步法,想要传授于你,希望你能将我平都山发扬光大。”
杜明月一听鬼帝要传一套武功给自己,扑通一声跪下道:“多谢鬼帝爷爷抬爱。”
鬼帝摆摆手,示意他起来,“以后你就喊我鬼帝就行了。我这里还有一套双锏,杀伤力极大,即使隔着盔甲也能将人活活砸死。但其分量极为沉重,所以非力大之人不能运用,要学会,就得做好吃苦的准备,要吃超过常人的苦,我且问你,还有想学的念头吗?”
“不吃苦中苦,难做人上人。晚辈不怕吃苦,愿意学。可是师兄力气很大,这么厉害的武功鬼帝爷爷……鬼帝您为何只教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