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敢多说什么。
她回答道,“回禀夫人,妖女的身份似乎挺特别,每次在我们快要查到时,总会有个人凭空出现,然后对我们的查找进行万般的阻挠。所以,目前我们还找不到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不过夫人,我们发现了一样更有趣的事情。”
小芹挺了挺胸,显得胸有成竹。她相信,夫人定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
“哦?更有趣的事?那我倒要听听,能不能也让我有趣有趣。”话虽这么说,梨落却头也不抬一下,手上继续摆弄盆中的花瓣。
小芹见此也没泄气,反而更加斗志高昂起来,“禀夫人,一次意外的查找中我们误闯入了王爷的书房,我们本打算马上离开的,可谁知有个人疏忽大意踩中了个机关。我们一伙人被吓得动弹不得,只能呆呆地站在房内。正是因为那一阵呆滞的时间,我们面前原本严实密合的墙壁居然从内往外慢慢推开了。”
这时,小芹突然看见夫人抚摸花瓣的手指颤动了一下,接着又像没事一样继续摸着。
夫人,我说过您肯定会感兴趣的。
小芹无声地笑了,这无意中一瞥却是给了她莫大鼓励继续往下讲,“我们这才知道原来踩中的不是陷阱,而是密室的开关。为防变故,我们让那人继续站着,其余的人一起进入密室里去。密室不大,只是能放下两张卧榻的大小,窄而深。刚走进去就看见远处似乎挂着一幅画。因为人太多密室里光线不足使我看不清那幅画的内容,我只好把其他人再赶出去。自己则往那幅画的方向走去。路不长,不一会儿没走一会儿我就能看清画中的内容了,画里……是个女子。”
小芹故意把最后一句话说的意味很深。她看见夫人抚摸花瓣的手紧紧捏住,指节用力过度泛白,好像一只白骨鬼爪。异常可怖。
手指间殷红的花瓣任意揉搓,小芹看见,有猩红汁液从股缝里往下流,滴在地毯上晕染出一滩红褐色斑印。远看像摊血迹。
气氛变得诡异,“那个女子长什么样?”梨落嘶哑的声音也在诡异的气氛里,变得恐怖。
“回禀夫人,小芹就怕您要看呢,特地用帕子临摹了一张。虽没有画中人的那般神韵,却也把五官神采一一描绘了下来。与真人的差异想来是不大的。”小芹伸手进宽大的袖口里,再抽出来时,手里就多了张墨迹斑斓的手帕。
小芹将手帕递给梨落。帕子在掌间摊开来,一副娟秀的仕女图在她眼前展现。菱唇杏眸,两弯眉毛似远山。不饰簪髻的浓密秀发披在脑后宛如瀑布,散发落了下来,衬得两颊娇小可怜。
画中之人没有丝毫背景衬托,却隐隐能从她身上感觉到一股特别的气质,一种宁和轻灵世外仙人般的气质。
先不说倾城绝色,光这独特的气质就足以让看见她的女子为之嫉妒,更何况是一向心高气傲的梨落呢?仅仅是嫉妒么?还不够,应该是疯狂!怒火从胸腔里迸发而出,冲上了大脑,她的眼里是充血的厉红。
“啪嗒!”瓷器碰撞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地上一片碎渣狼藉。可是这还不够,这还不足以让她消火!梨落一转身,手臂一挥,卧榻上摆置的所有东西都挥落在地。桌上的茶碗,杯子,所有能摔得东西,都被她稀里哗啦摔了个烂!
王爷是她的!她的!所有挡在她和王爷之间的人都是阻碍!而阻碍,当然要好好清理掉……那张脸已经被她深深记在脑海里,只要她看见,一定一眼就能认出来!
哼,既然你靠这张脸蛊惑王爷,那我就把它扒下来!看王爷是否还愿多看你一眼!呵。梨落的脸变得扭曲,她阴狠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