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末年此时却并没有认真听师父的话,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虞姬和无牙双修伴侣的事,小小的他不明白双修的含义,却知道何为伴侣——在人间就是妻子的意思。
师父并没有将虞姬和无牙双修后的事情讲出来,或者说师父也不知道,这是个故事而已。他默默安慰着自己。
可是那种闷闷的感觉一直都在,堵在胸腔的某处里无法发泄出来,让他很是难受。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枚玉牌,大大的‘靖’镌刻其上,证明着月曜暂时是自己的。
犹豫了会儿,他还是道,“师父,那,那月曜有怎么会在您手里呢?”嗓音闷闷的,有点像感冒时带着浓浓的鼻音。
“这个,这个嘛……”师父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师父要是不方便也可以不说的。”闷闷的鼻音再次从身边传来。
师父看向他,只瞧见个黑亮的小髻利于头顶,两只小白手正沿着月曜上的纹路细细描绘。
师父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只是师父的糗事不好外扬啊。这月曜也是为师的师父也就是你师祖交给我的,故事也是师祖讲给我听的。”
“咯咯,原来如此啊,师父也不是什么都知道嘛。”景末年咯咯地笑起来,很没良心。原来如此,这也不过是个故事,一辈一辈传下来的故事而已呀……
…………
“从那以后,我就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故事。直到今天,魅人,你的回归让故事变成了现实,月曜的命定主人似乎出现了。”磁沉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喃在空间里回荡着,就像夜深人静时一声来自某个深渊里的低吟。
风吹拂着床帘,白色的绢布泛起朵朵浪花。景末年还靠在床边,修长的手指细细描绘床上人儿的轮廓,似要把她的五官清晰的刻在脑海里。
一天下来消耗的功力足以让他动动手指都觉得艰难,可他却连想睡的念头都不敢有,深邃的眼眶下有着淡淡的疲惫,只是眼底深处的寒芒却怎么也掩盖不去。
刚才福伯来过一趟,看他一脸劳累颇为心疼,便劝他去休息这里让下人来照顾就好。
被他果断的拒绝了,说是一定要等到神医子来才放心离开,福伯无法只得让人在门外候着,有什么事儿好直接吩咐。他则派人去门口蹲守神医子的光临。
据说神医子,是个仗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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