忖好才说出来的,回答的很有条理。尤其他借鉴的还是景末年自己的话,让人想反驳也难。
景末年心里面虽对他的淡定表现暗觉不爽,却也无可奈何,总不能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吧。而且他分析的很有道理,要不是他提醒自己还忘了有这么一茬呢。
记得这句话好像是师父特意嘱咐过的,还是刚收徒不久的事情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他只是偶然一次想到就顺便提起罢了,也没怎么把它放在心上。没想到戚四倒是记下来了。
景末年想着,心头不由得腾升起一股对戚四的赞赏来,想了想便在腰带位置摸出一块令牌,扔出去。“拿去,自行领赏。”
和之前的木牌不同,这枚令牌不仅是玉质的且上面还有着象征皇权的龙纹雕刻。戚四的眼睛里闪着少有的光芒,把那令牌紧紧攥在手心,抱拳得手激动地颤抖。
景末年暗暗观察着他的动作,心想,都下血本了总算是有点反应了,心情也舒爽了许多。用一件法力珍宝换来他的好心情,值了。
挥手打发走戚四,景末年又来到床边,柔软的锦被里是魅人静静睡卧的娇颜。
“你果然很神奇,你一回来,连那位只活在师傅故事里的有缘人也出现了。你的出现,到底还能带给我多少惊喜呢?”
景末年靠着床头看魅人宛如入睡的安详容颜,手掌覆上她红润的脸颊,轻轻地喃语。
心里想着的,却是十年前,那个雪花纷飞的冬日里,在他眼里一向亲和师父却一改慈祥笑容,板着个脸,肃穆地站在他面前,声音沉稳而郑重。
“阿年,你一定要记住,若有一****遇见月曜真正主人,一定不能与其交恶,更不能想着去取代。月曜是神器,它的选择谁也无法改变!懂了么?”
那时的景末年还小,还没有现在的嚣张霸道。根本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瞪那么大眼睛看着他,只是隐隐感觉自己应该点头。
涩涩的点了点头,回予他的是师父豁然展开的笑容,那时的他心里头是在窃喜的,猜对了。师父笑了,景末年也不觉得那么压抑了,扎着小髻的脑袋一歪。
“师父师父,神器是什么呀,厉害么?”他突然想起刚才师父提起神器时,脸上表现出的鲜有的向往色彩。有点像他每次向母妃讨要白糖糕时的神情。
那时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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