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就是一具最忠诚的杀人工具。
景末年意味深长地摸摸下巴,“嗯。本王让你查那件事,结果怎么样?”眼睛不经意撇到床边,眸底深处又是一片深海般湛蓝,蓝的缠绵、缱绻。
戚四眼观鼻鼻观心,满心好奇也只放在心底,面上确实不敢表现出一丝异色,要知道,能爬到今天这位置来之不易,他可不能因小小的好奇就前功尽弃。
“回主上,属下几次派人去查都没有结果,后来属下又亲自去了一趟。根据线索几番周折后,属下查到的却是,梨落夫人。”戚四顿了顿才说出那个名字。
他之所以这么小心,主要就是听内院的兄弟说最近梨落夫人的风头正盛,不好惹。
别以为所有戚士都是木讷呆板,只懂得听令效命。能从一群优秀之士中脱颖而出靠的可不单单是虚名,更不是死木的忠诚。必要时刻也要懂得见风使舵。
他并不是王爷身边第一批戚士,对王爷的性格还不是很了解。但从那些衰退的戚士身上他学到,察言观色对戚士而言也是一项必备的修程。
戚四此时心是忐忑的,可以说他此时的行为对所有戚士们而言,也是一种突破。打破陈规,打破那些老套陈旧观念的突破口。
他似乎能感到一种奇怪的气流在头顶徘徊,似乎在探寻着什么,心里越发紧张,握着木牌的手也更紧了。
对于习惯了交流通畅的景末年来说,前后间隔仅半秒的停顿也像是拉长了一分钟那么延长,他从不曾知道,原来戚士也会有话语停顿之时。至少在过往的岁月里,从不曾有。
从未有过的感觉,一股异样的别扭在心头荡漾,景末年讨厌命定事物反抗、和对未知事物的陌生。
就此现象而言,戚四的行为正属于第二个讨厌选项,而他却没有立刻暴怒,这是为什么?
景末年也在反问自己,这是为什么?……
原因当然不可能是戚四,他说过最讨厌命定事物反抗。曾经有一个人公然反抗自己,于是,他生气、暴怒。最后他赐予那人一个悲凉的结局收尾。
也从那以后,他变得更加易怒,阴暗。
可如今,他好像找回那个曾改变自己的人了……想着,那汪湛蓝色深海中又荡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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