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除非是……那制蛊之人的血脉必当纯正无比――
可是……这就让她疑惑了。蛊族早在几十年前就已陨落,别说嫡系就连旁系末支也少的可怜。而她,纵然身份尊贵也仅仅是旁系血脉的一个分支罢了。
而且……她一向小心谨慎从未暴露过身份,末年是怎么知晓得?
“哼!”景末年轻哼一声,似乎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方设法偷走我另一枚月曜,不就是为了方便下毒么?怎么,看来被我说中了?!心虚了?!!――”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嘶吼出声,他狠狠一甩手,雪白的胴体被他随意践踏在地。
被人下毒他并不害怕,让他愤怒的是下毒的竟然是枕边人,还是这样一个蛇蝎毒妇。这让他觉得很没面子!
梨落瘫倒在地,细长的指甲在毛毯上抠出一道道光秃。此时的她显得凄惨无比,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结成冰,冻彻寒骨。
她抬起头,发丝凌乱在两颊,满含深意的水眸也黯淡无光,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没错,我是蛊族后人!可我却从未下毒!”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坚定地神情让人无法怀疑她说的话,
“景末年,你可知道。从我见你第一面开始就爱上了你!蛊族之人一生只有一个挚爱,除了你,我不会爱上任何人!因为……我别无选择”话至句末不免有些凄凉,也有些无可奈何。
她挑眉顿了顿,笑的嘲讽,“除非我断情绝欲,否则绝不可能会害你!”
景末年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梨落竟会这么回答。但是,这并不代表能排除她给自己下毒的嫌疑!谁知道这女人对自己是不是也这么狠。
梨落的眸子闪着亮芒,景末年的变化都一一落在眼底,哪怕细枝末节也没放过。她知道,末年有些动摇了,美眸中不可察觉的浮现一丝笑意。
她继续道,
“至于月曜,我承认我确实想过要得到它,可当我知道它能保护你时,我就已经打消了这个念头。自从那个女人死后你的眼里可还有过我的存在么,就算我有心想偷,又哪来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