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那个湿润已久的湿藻地带。
景末年微微愣神,手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这女人居然连亵裤也没穿!被酒精彻底侵扰的神经让他脑海里只浮现出这么一句话来,但下一秒手上的动作又继续抚弄起来。
梨落能感到王爷停滞了一秒,她有些紧张害怕又和上次那样,幸运的是她并没有担心多久。
王爷似乎没有要踹开她的意思,长满粗茧的手指在她身下探索着,似乎是那大草原里的探险者在探索森林的奥秘,带着谨慎与兴奋。
身体上的舒适感通过神经清晰的传递进她的脑子里,兴奋的快感让她不禁昂起头来随着他的顶弄摇晃,时轻时重毫无规律。
突然!“啊――”梨落梗直了脖子,汗珠挥洒在半空闪出晶莹的亮光。她吃痛的喊出声来,一个比刚刚粗上一倍的异物深深顶进自己体内,突如其来的深入让她有些难受,再加上身体的多日不曾抚慰蜜口处有些紧致。
景末年毫不怜惜地顶撞,每一次都深深进入到最顶端,高速的摩擦把她蜜口磨伤,红润的突起像一口小嘴待采芳泽。
梨落被他放在桌子上,桌上摆设的酒瓶杯子四散在边缘,随着桌子的摆动摇摇欲坠。
舒适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娇咛出声,“末年,末年,快点,再快点,让我上去――”飘飘然,她感觉自己就像处在一座仙府门下,只需再高一点就能把自己顶上仙境。
那声娇咛无疑是是最好的催情药剂,景末年更加奋力的抽插着。
他一手托着梨落的翘臀任意揉捏,另一手托着蜂腰方便自己的顶弄,精壮的身材挥洒着汗水,额前的发海被汗水浸湿蔫贴在额头,深邃的五因情色变得更加迷人。
终于,积蓄的欲|火迫在铃口,快感抵达巅峰,景末年猛地昂起头奋力一抽插,身体狠狠一抽搐攒积了一夜的欲|火便随着那白色的精华发泄在美人的体内。
直到现在,景末年宿醉的脑袋才算清醒一点,粗喘了几口气。待体力恢复一点,伴随着一声娇嗔的女声他将下体迅速抽出,似乎觉得呆在里面是很厌恶的感觉。
然后,凭着身体的意识坐到了床边。快感退去,他的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偶尔用拳头敲敲脑袋,企图让自己更清醒一点。
嘶,刚刚他到底在做什么?显然,尊贵的王爷习惯了吃完就跑,酒醒之后已经不太记得自己做过的事情了。
梨落哀怨的看向坐到床边的身影,王爷太不负责了,人家把他喂饱他却不顾自己了。
她的身体还有感觉,被刚刚那么一抽弄只觉得身体更加激忍难耐。欲望侵脑的她思维已经混乱,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就不信,送上门的人会有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