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项有难度,第一场和第三场简直就是为她贴身打造的嘛!
以她现代的加减乘除法,从小背到烂的九九乘法口诀,算术一关岂不是稳拿囊中!
而第三场她就更不担心,先不说她业余花匠的身份,就光她从小那么爱养花就足以让她有大半的把握获胜。
临近黄昏的时辰,天渐渐低垂,黑暗将天空一点一点吞噬。
绿芜担心浪费时间便提前让她换上‘流光溢彩’,饶是她一张洗尽铅华的脸,也被衬托着光彩照人。微微昂头便有种俯瞰众生的傲然,仿若那天宫神女让人忍不住为其折服。
为以防万一,魅人坚决要在脸上戴面具,苦口婆心讲了一大堆利弊,才让绿芜找来一个只能遮半张脸的面具罩在脸上。只是,那面具非但没有掩住瑰宝的芳华,反倒更添神秘。
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魅人只需静静的在书房里待着。一边享受着绿芜给她端来的糕点补充能量,一边调整心态,免得等会儿被大场合吓得腿软。
……
景王府的大厅内,三个同样品貌非凡的男子正端坐着聊天。
为首的坐在厅堂上座长相有些暴戾,虽是在笑,却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一双鹰眼微微眯起,泛着刀光般的锐利。
脸上的轮廓十分深邃,再加上他由内散发的王者气派,让人不由联想到古希腊神话中的众神雕塑。他很少笑,偶尔笑笑也是刺骨的寒冷。
相比与他的阴冷,坐在右手座的男子就像是他的反面体。
他仿佛一个不知愁滋味的少年,时刻都喜欢亮出他一口珍贝牙,漆黑的眸子中好像藏有星辰般,忽闪着蓝芒熠熠生辉。
他身后背着一柄长剑,一头柔顺的发丝松松的扎在脑后,一仰头便在脑后摆动开来,轻轻扫过那泛着银芒的剑柄。
如果说他是一缕阳光,那他对面的男人便是一皎月色。
柔和的五官不失精致,温润的表情不失贵气。他的眼若山河眉若画,他温文尔雅不骄不躁。
他喜欢手持纸扇在掌心规律着敲打,嘴角时刻都噙着一丝微笑,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的安全感。
他一开口,连声音也温吞如水,“阿年,你今年总算是开窍了,不会是生了场病连脑子都变聪明了吧。”说出的话却十分欠扁,现在看来,原本温和的笑容也变成了狡猾的讽笑。
闻言,背剑的男人立时眼前一亮,像是找到话题一般衬声道,“是啊是啊,阿年生病就会变聪明。”其意思便是,‘那就多生几一次病吧’。笑眯起来的眼睛此刻也变得碍眼。
首座的男子沉着脸各看两人一眼,举着杯子缓缓道,“明天我就给师傅寄一封信,说某人并不怎么适应这里的生活,让他老人家派人接回去。”
背剑男子立刻脸色一变,将视线转向他,满眼的哀求。
他没理会又继续道,“上次北冕使者送来一株雪莲,不知是拿来熬汤好,还是放到地窖收藏着。”
“当然是放在地窖收藏,雪莲可是罕见的灵药,岂能当食物一般用以果腹!”温润男子终于有些坐不住,脸上笑容一僵,语速也加快许多。他实在无法忍受阿年的暴谴天物!
“好,你们谁若是赢了,我就以这两个条件做附赠送给你们!”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两人的眼里都充满着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