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被人重重一搭,“啊――,谁啊!”突如其来的一掌把他吓得一蹦三尺高,身上的赘肉也跟着颤抖,洪亮的嗓子眼里爆发出不符合的尖细声音。
“掌柜的,是我,是我啊!”小二哥瞪大着眼睛一脸惶恐,显然也被他这番情形吓得不轻,小身板越缩越往后。他不明白了,自己只是好心拍一下掌柜的,怎么会引来这么大的反应。
此时掌柜的也已经看清来人,澄时就觉得失了面子,为挽回点威严破口就是大骂。有的没的全往上扯,骂到最后连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好讪讪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唾液混合液,无辜的小二哥壮着胆子抬高了头,“是这样的,账房先生问您那位小姐有没有付账,因为那小姐已经不见了,应该是走了。她说她已经付过钱了,直接付给您的。不知道您有没有收,没收的话我们也好去追。”一口气把事情的来意简单说了一遍。
“走了?!你们怎么干活的,那么大个活人也能让她走?走,跟我去瞧瞧。”说着,两人便风急火燎的来到了一楼雅间。
时候已经不早了,客栈里大部分的人要么出去赏夜市,要么回房睡觉,只剩稀稀朗朗的几个公子哥儿们还在痛饮畅聊,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不雅的欢笑。
魅人坐的那一桌已经没有人,干净的木桌上只有一盏茶壶和几个杯子,空落落的放置着。原本还满满的茶壶内已滴水不见,掌柜的和小二哥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错愕。
时辰将过酉时,外面天色早已全黑。一眼望去,繁华的街市上人潮涌动,许是快到新年处处都在张灯结彩,小孩子们都在大人的陪同下嬉闹的玩耍。就连寂静的荒林里也能感受到这边喧闹的氛围。
头顶的黑幕上缀满了繁星闪着莹亮的光芒,借着满头的星光魅人深一脚浅一脚朝前走去,繁华也好,喧闹也好,全部抛在脑后,与她无关。
她是虞魅人,即使全世界沉寂的只剩她一人,也照样能自说自话,活的好好的虞魅人。不属于她的美好,永远不去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