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错,我也没什么证据证明你对她……,但我可以让她知道你对她做过的事,我相信只要是个正常人家的姑娘,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生不如死吧。’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即使我说出我是男儿身又如何?魅人以为我是女儿身才和我住在一起这么久,若是她知道我是个男子,又会如何?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呀。
我的耳边突然回想起云叔的嘱咐,‘你要知道,如果你现在就把真相告诉她,她不但不会感到开心,反而会对你讨厌,讨厌你的欺骗。并且顺理成章的有了离开你的理由。’
魅人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庆幸,一到南厢房我就瞥到了窗口处你急速蹲下去的身影。为了打发走柳生不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我对这一切置若罔闻当做没看见过一样,我努力把语言组织的更混乱,让你误解。
事实证明,我成功了。打发完柳生回来的时候,我向你撒了个小小的谎,看见你嘴边几欲又止的话,顿时松了口气。得到你的指令,我欣喜的去了镇西楼买了你最爱吃的特色菜肴。
路途上碰见云叔,他一如既往的带着那个白色面具,说是只有我跟他回去才肯拿下来,不过,我对他的长相并不感兴趣。这一次,我果断伐决的拒绝了他,自以为这辈子都不再需要考虑他说过的那些要求。
可当我满心欢喜推开门,看见的却是你满身是血的身体的那一刻,我浑身都无法抑制的颤抖,全身血液都冻结起来,四肢像掉进冰窖里一般瞬间冰冻,无法动弹。
手里的菜肴无意识的从手中滑落,四溅到我白色素靴上的汁液,是那样显眼。我仿佛看见你被人刺伤时,无助却又痛苦的呻吟,猩红的血液浸透了棉被已经凝固成黑色血块,深深刺痛了我的眼。
脚底像是踩中一块尖石,疼痛使我瞬间从原地弹起,飞奔着来到你身旁。一伸手就是为你探鼻息,测量心跳,微弱的起伏度告诉我你还活着。可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明明不断告诉自己,你没事的,你没事的,眼泪却依然止不住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