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老是容易饿,而且特别讨厌油腻的肉腥味,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害怕红袖担心,也就没告诉她,看来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回头还是给红袖看看吧。别到时候是得了什么病,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坐着有些累,魅人准备上榻睡一会儿,刚掀开被子。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下,一动不动的坐在床沿,她动了动耳朵,问到,“红袖,红袖是你么?你回来拿东西的么?”
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一片沉寂,四周静的有些骇人,连窗外蝉鸣声也消失不见。无声的寂静比有声的威胁更让人觉得恐惧。
魅人想出门看看,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红袖走时对她的嘱咐,她低头想了想终还是没有出去,手上的动作自顾自的继续,“也许是什么小动物吧,也怪我多心了,嗯~好好睡一觉,等红袖来喂食。”说着,躺下身去。
就在这时,一只带着劲风的箭矢破门而入,带着破风的速度一路无阻朝着床上的人儿直射而去,箭矢嗖的一声直插入床榻,连床带棉被将木板穿个透。
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魅人瞪大着惊恐的眼睛,甚至连喊出声的时间也没有,便痛昏过去。
只听“噗”轻声响,雪白的棉被上争先恐后的晕染出大簇的花朵,是罪孽的猩红色。一团一簇大把大把的绽放开来,很快被子就被染成一片血红。
紧接着,一个身穿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走进房间,没有浪费时间在对四周环境的打量上,目标直指床上那团棉被后脸色苍白的人。
那人先是警惕的观察了一下床边,发现没什么异样后才走到床边,看了眼床上魅人面无血色的脸后,紧绷的状态稍稍放松像是松了口气。
一把掀开被子,映入眼帘的是魅人浑身是血的身体,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带着血迹的箭矢就插在她的腰旁,只差一点就直接穿透腰肌。
然而,尽管少女的伤口如此触目惊心,却依然无法让黑衣人心软而停下杀手。发现伤口并非致命伤,那人不知从何处又取出一把匕首,照着魅人的心脏就是一刀。
破裂的伤口顿时血花四溅,滴到少女苍白的脸颊仿佛绽放开的罂粟,血腥而妖媚。“哼,狐媚子,让你勾引少主!这就是你的下场!”睥睨的视线,黑布下传来黑衣人鄙夷的冷讽,声音忽而尖锐忽而粗狂,男女莫辩。
语罢,伸手在魅人鼻尖探了一下,没有呼吸已是死人一个。
那人见此,便无所顾忌的放声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还说着什么,伴随着猖狂的笑声脚下步调开始移动,瞬间功夫便消失在门外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