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由自己的控制,魅人心里的恐惧已然到达极点,但她又不能过多的表现出来,就怕动作一大身后的人便会看见自己。
她开始在心里祈祷,希望这种症状只是短时间的很快就会过去。
可惜天不遂人愿。魅人所愿没能成真,像是癔症突发一样,不仅是四肢甚至全身的肢体结构都不由她控制,剧烈颤抖起来。魅人瞪大着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见眼前发生的一切。
屁股下的凳子,手肘下的桌子,最后连手上的碗也因剧烈的颤动脱手飞出去。魅人的眼睛目随着甩飞的碗,眼里由惊慌慢慢变成惊恐然后变成绝望,然后慢慢闭上。
脱手的碗好死不死就朝沈墨玉他们那桌飞去,飞驰在半空的白釉碗里还有未喝完的水珠,闪耀着晶莹亮光的水珠就这么直直的朝对面的景末年飞去。
“啪嗒,啪!”掌风拍在瓷器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客栈里突然鸦雀无声,大家都停下筷子朝这边张望。
景末年的脸彻底黑了下来堪比包公,在场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笑他。他脸上还残留着难以置信的神色,颤抖的手指慢慢贴在脸上,重重一揩脸上就出现一道血红的印子。
沈墨玉手上还保持着抓碗的动作,瞪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后那个闭眼的少年,显然也是不敢相信。就连旁边一直挂着笑的苏瑾也愣住了,脸上的笑容还僵在嘴角。
魅人的颤抖已经慢慢缓下来,她能感觉到有很多视线落在她身上,尤其以面前的三道最为灼热,似乎要把她烫死一样。
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浓密的睫毛颤微微一颤,她缓缓张眼,可即使做好心理准备可还是被眼前吃人般的眼神吓的抖了一下。
她的背又再次僵直起来,笔直的坐着。她想跑,想逃。却始终无法挪动步子。就好像被施展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
恍然间,她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莫名其妙的话。冤家路窄。
魅人瞪大着眼睛,里面却没有神采,明显是走神的症状。让她回过神来的是痛苦的窒息感。
被一个卑贱人的茶水滴到脸上,景末年本就非常生气,再加上魅人的走神让他更是觉得颜面尽失,只见他身子一动,下一刻他的身影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魅人身边,手弓成爪一把抓住她的脖子。
魅人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脚也被对方不知用什么禁锢住,至少微微一动就会感到一种被刀割中的疼痛。而腿上缓缓流下的血迹也告诉她,疼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