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带着奕莫去挑房间,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停了脚步,道:“老爷,前些日子公子来信,说是要回家来。”
“那浑小子,三天俩头要往家里跑,告诉他没学好本事不准回来,他要是敢来,直接捆了在送回山上去。”白无殇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他为了儿子将来有些本事,可谓是操碎了心。先是送他去少林寺学了一阵少林功夫,可他学了不到半年就从少林寺逃了回来了,学了半年啥功夫没会,就学会了一个打坐。白无殇问其缘由,他支吾了半天,才告诉白无殇他因为老是闯祸三天两头被师傅罚面壁思过,久而久之,打坐变成了一种习惯。
白无殇叹了一口气,既然这武学不好,他就让儿子去了他恩师那里,拜托他恩师能好好“管教”儿子。可没想到,恩师竟对他宠溺有加,时常放他下山玩玩。这样下去,白无殇不禁担忧,儿子前途堪忧。
“干……爹,我真的还有个哥哥啊!”听了白无殇和老张的对话,奕莫发现白无殇在山上说的那句玩笑话真的是真的。习惯性的干爹脱口而出,又想起白无殇刚说的话,别扭的把它改了过来。
白无殇没说话,用千真万确的眼神解答了奕莫的疑惑。
“那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干娘呢?”白无殇一向是嘴上轻浮,除了姑姑和娘亲,奕莫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他与别的女人还有联系。
“你干娘在生你哥哥时就难产死了。”白无殇随便瞎扯了一个理由,“好了,好了,老张你赶紧带莫莫去看房间吧。”
“是。”老张福了福身,带着奕莫退下了。
“谢谢张伯。”娘亲平素就教导奕莫,受人恩惠,无以为报必言谢,她在这里要呆好些时日,一定得跟老张打好关系才行。
“没……没事。”老张有些受宠若惊,他做了这么多年管家,从未见过一个小姐向下人道谢的,不知不觉,对奕莫的印象提高了几分。
奕莫边走边环顾四周,亭台楼榭往往俱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在奇花异草中蜿蜒穿梭,一条路的尽头是通向水池上亭子,明明现在还是寒春,池中的莲花竟三三俩俩的盛放着,碧绿的荷叶盛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衬的这微粉的荷花愈发娇艳起来。
“张伯,这荷花怎么开的这么早啊!”奕莫顿住脚步,驻足观望起池中荷花。
“这我也不大清楚。这是老爷特意有经验的师傅养的,总会这荷花开的时节,老爷总会长久的坐在亭子,独自饮酒。要是喝醉了就一直唤一个女子的名字。”老张第一次看白无殇失意的模样,还以为他是为情所困,可这么多年过来了,他身边从未有过任何女子,他喝醉的次数也愈发少了。
“这女子叫什么啊?”奕莫忽然好奇起来,这世上有何样女子能让风流倜傥的白无殇情深如此。
“日子太久了,我年纪大了,也记得不太得了。”张伯不动声色的掩过这个问题,“二小姐,你是喜欢朝阳的还是幽静阴辟些的屋子?”
“朝阳的吧。”……